"你这傻小子，又想学那降龙十八掌？"一声暴喝从旁边竹林传来，老者手持一根破柴，照着我脑袋就劈下来。我伸手一抄，柴断指裂，稳稳接住，笑骂道："张老怪，你这招数都过时了，下个世纪都没人学！"

旁边跑过来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手里举着个酒坛子， Literary Papers 一看就乐了："陈师哥就是脾气暴，阿飞你给他个面子嘛。" 那老者是这里的武馆管事，姓陈，外号"黑风老怪"。我跟着这破武馆三年了，从院门口的小杂役混到练武的，就靠着与生俱来的好身板和一股不要命的劲头。

"师哥，今儿个老钱家那小子又带人挑衅了。"我舔了舔嘴唇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那该死的铁砂掌偷学明白。老钱是隔壁镇的地头蛇，仗着他爹捐了个把总，在周围横着走，上次抢了我妹妹卖花得的钱，我追到他家后院，只换回来打折的手臂。

"滚蛋！"陈老怪把柴扔到我脸上，"再敢惹事，打断你的狗腿！" 我把柴扔回去，拍拍身上的灰，"知道了师哥。" 心里却想：要不是这破地方没钱赚，老子早去闯荡江湖了，装什么熊。

转过墙角，正看见两个练武的捂着肚子直哼哼。走近一瞧，原来是给老钱当儿子的练了沙袋，结果用力过猛。我蹲下身帮他们揉肚子，心里冷笑："就这强度，还不够我虐老钱的狗崽子呢！"

练完功天都快黑了，我在后厨帮厨，油盐酱醋的活儿倒挺熟悉。掌勺的是个半老不老的厨师，姓王，总爱讲些江湖故事。今儿他说："要我说啊，练武的最好别跟地痞斗，人家有爹撑着，你打输了にもらえない。" 我筷子一顿："那我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？" 王师傅斜眼看我："那你就得扮猪吃虎呗，" 咕嘟咕嘟炒着菜，"就像你上次把那帮地痞灌成死猪那样。" 我嘿嘿一笑，嗓子有点哑，那是前年跟老钱干架留下的伤。

刚收拾完碗筷，有人来报："阿飞，城西张员外家请客，让你去喝酒。" 我一愣，这破武馆居然有人请吃饭？摸摸口袋，发现装着半吊钱。正琢磨着怎么去，突然看见掌柜急匆匆跑过来，指着门口喊："有贵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