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，你再说说，这圣祖皇帝的遗诏到底是怎么个玩意儿？” 太和殿外，暖阁里，康熙最宠爱的四皇子胤禛，不，现在应该叫雍正皇帝了，正一脸不是滋味地踱步。额发上还带着冷汗，连日来的奔波让他看起来憔悴得很，但那双眼睛，依旧锐利得像鹰隼。

他停住脚步，背对着门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传旨就说传旨，偏你们就搞出这么一出。禅让？我看是逼宫！”

站在一旁，神色却颇为平静的八皇子胤禩，往前一步，递上一杯热茶，低声道：“九弟，现在不是钻牛角尖的时候。圣祖爷百年，举国哀悼，我们若是再起纷争，岂不落人口实？”

“口实？” 雍正嗤笑一声，端起茶杯却没有喝，只是摩挲着温热的杯壁，“九弟，我们兄弟之间，何必说这些虚话。这江山，终究是父皇给的，如今父皇去了，这龙椅，谁坐得安稳，你我心里都清楚。”

胤禩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：“老四，你别再胡思乱想了。如今圣祖爷尸骨未寒，我们做弟弟的，不该再惦记这些。大清的江山，稳得很。”

“稳？” 雍正猛地转过身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胤禩，“九弟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。圣祖爷在的时候，你仗着父皇宠爱，仗着你是八阿哥，多少事情都说了算。现在圣祖爷不在了，这龙椅空了，你自然也想坐坐。可你忘了，这椅子坐着，没想象中那么舒服，上面压着的是整个大清啊！”

“老四……” 胤禩的脸色沉了下来，“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 雍正摊摊手，脸上露出一丝嘲讽，“九弟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父皇在最后那几年，除了你，还有谁最让父皇忌惮？现在父皇走了，你那点心思，还能瞒得了我？”

“你……” 胤禩气得声音发颤，却又说不出话来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
雍正见状，心中冷笑，继续说道：“九弟，你自问，你有圣祖爷那份雄才大略吗？你有我那份铁腕手段吗？这江山，不是光靠父皇宠爱就能坐住的。没有真本事，坐上这椅子，也不过是个圈禁自己的牢笼！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冷冽起来：“从今天起，宫禁森严，谁都不许再提禅让二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