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咽了口唾沫，眼角余光瞥见黑袍老者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，那表情，活像谁抢了他手里的馒头。这老头是专门负责惩罚倒霉蛋的，听说以前喝过原液，结果直接在喷泉里泡了三天三夜。“咕噜”一声，林轩自己都觉得恶心，这玩意儿闻着像垃圾场，喝着像洗厕所，偏偏是魔法师界的顶级奢侈品。

“林轩，你确定你这坨东西真的是预言系高级法术‘星河低语’？”黑袍老者声音都在抖，活像秋风里筛糠。

“千真万确！”林轩挺起小胸脯，虽然知道自己在吹牛，但系统的奖励不能浪费，“这是我的独门绝技，宇宙无敌，天下第一！”

老者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“独门绝技？你连‘火球术’都自己编不成，居然敢吹星河低语？”他指着林轩，手指都在发抖，“喝！给我喝下去！”

林轩脖子一梗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。“这可是系统的终极技，喝下去它就没了啊！”他哭丧着脸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狗。

“系统的终极技？”老者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“什么终极技？速成？还是突破？”

“呃……”林轩支支吾吾，“它……它好像能让人瞬间学会所有魔法，不过……”他吞了口唾沫，“好像有副作用，比如会让人变成白痴，或者当场死亡。”

老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像是被人抽了三巴掌。“你……”他指着林轩，说不出话来，“你这是在玩命啊！”

“我这不是为了修炼嘛！”林轩一脸认真，“系统说了，要成神，必须冒险！”

老者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“好吧，我信你！喝吧！”

林轩赶紧把那坨黑色的液体灌进嘴里，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在嘴里炸开，他差点当场喷出，硬是憋住，一口气全咽了下去。

“咕噜。”他咂咂嘴，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。

突然，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像是被洗过一样，紧接着，无数魔法知识涌入脑海，从火球术到黑洞吞噬，各种高深莫测的魔法在他脑子里乱飞。

“我……我靠！”林轩捂住脑袋，差点晕过去，“这……这是多少魔法？我记不住啊！”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终极技‘全知全能’已激活，请宿主开始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