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站在公司大厅等电梯，手机搁口袋里愣神。霍景川那条语音她听了三遍，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，但……末尾轻轻的气压有点低？像是什么重要事又怕她不敢去。这算什么？

电梯门开，她闪进去，正好撞上排队等的人。有人抬头瞥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，估计是认出她。林小糖脸上迅速挂起标准娱乐圈笑容，心里却把那语音又拿出来听了一遍。是低血糖？她想起早上没吃早饭。霍景川……低血糖？这形象她脑子里晃悠，有点乱。

食堂人声嘈杂，她找了个角落位置刚坐下，手肘不小心碰到旁边桌子。哗啦一声，对面那人的咖啡洒出来，溅了他衬衫一抹。那人皱着眉站起身，正要发作。

“抱歉！”林小糖赶紧站起，手忙脚乱要去擦。那人眼尖，看到了她桌上那部贴着霍景川照片的手机。“哟，认识霍总的？”

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血一下就涌到了脖子根。谁他娘的认识霍总啊！她只是手机壳……哎呀！她手指无意识去抠手机壳边角，抠出一道细线，手机差点滑下去。

“你稳着点！”旁边桌一个男人突然插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沉稳。林小糖抬头，就见那人放下筷子，朝她这里投来目光。男人穿着深色西装，眉眼很冷，但看向她时，眼神里似乎有丝……探究？

男人伸出手，示意桌上的湿纸巾。林小糖受宠若惊，连忙道谢。男人收回手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霍总的身份，不是随便能沾染的。”

此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安静。林小糖愣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什么意思？是说霍总不能随便认人？还是说她不该碰霍总的东西？她低头看看自己手，又看看桌上那部手机，手机壳上霍景川笑得有点太晃眼了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解释，但喉结滚动一下，发不出声音。

对面那个弄脏衣服的男人还没走，他皱着眉转向刚才说话的男人：“季总，说什么呢？就一点咖啡而已，人家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叫季总的男人没看他，目光依旧落在林小糖身上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举手之劳。不过提醒她一句，某些东西，还是少碰点为好。”

说完，他拿起自己的餐盒。林小糖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脊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