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刑又点上一支烟，浓郁的薄荷味在空气里混着烟熏火燎的味道，呛得小王眼睛直痒痒。他凑近屏幕，盯着电脑上那个被红圈圈出的名字——李诚，死者张伟的大学同学，也是合伙人。

“李诚啊，”小王咂咂嘴，“案发当天他在外地出差，开了个视频会议，有人能作证。可那张会议记录，啧，只有他一个人timestamps，连分贝图都给P了。”

“P的？”老刑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那会议谁在参加？他那小公司就仨员工，加上他自己，还能有谁？”

小王挠挠头，“他说有个远程实习生，叫小雨，女的，据说是会计专业的学生，今天刚入职。”

“远程实习生？”老刑眼神一凛，“小王，你给老子查查这‘小雨’。查她底细，查她跟李诚的关系，越细越好！”

小王“唰”地站起来，电脑屏幕上的光在他脸上晃得刺眼。他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好嘞，老大！您放心，我这就去查！”

老刑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弹了弹灰，“记住，别给我查些没用的。李诚这事儿有点邪乎，我总觉得那不在场证明是演的。张伟是老实人，轻易不会跟人结仇，就他那性格，该是被人骗了或者坑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。“咚咚咚。”

小王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扎着两个小揪揪，手里还拎着个背包，看起来像个刚入职的实习生。她怯生生地探头，“您好，请问是小王吗？我是会计部的，领导让我来报道。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把女孩扶进来。“哎呀，小美女，欢迎欢迎！快请进！”

女孩拘谨地笑着，跟在小王后面往里走。“谢谢。”

刚进办公室，老刑就从椅子上弹起来，眯着眼打量她，手里的烟没扔。“你就是小雨？”他指了指女孩，“会计专业的？”

女孩被他突然的搭话吓了一跳，手里的背包都差点拿不稳。“啊，是……是的，张队。”她微微鞠躬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坐。”老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别紧张，我们不查你。我就是想问问，那个视频会议，你都看到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