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那两块钱还攥着，林晚风从胡同口站起身，裤腿上还沾着点儿冰棍碎屑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那两块钱攥得紧了紧。少是少，可这钱硬是靠着一上午的画狗腿换来的，不容易。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画痕，啧，刚才那狗腿还挺有精神，尾巴翘老高。

下午的时候，林晚风把破篮子往墙角一靠，开始琢磨明天的事儿。 明天是东城区组织的那个小艺术节，大概就是在厂甸那边吧？他在网上扒拉了一通，主办方好像挺给面子的，允许摆摊，还给发了那么点儿宣传单。老实说，林晚风心里有点打鼓。他这画，能入哪个法眼去？丑是丑了点，但人家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图案，不是乱涂乱画。

晚上做顿简单的饭对付了一下，林晚风窝在租的小屋里，对着电脑查资料。他看了一些别的摊主卖的东西，有卖糖葫芦的，有卖手工艺的，还有卖老物件儿的。林晚风心里盘算着，自己这画卖什么价合适？便宜的怕人家买了觉得自己垃圾，贵的怕没人买。最后，他在心里定了个价，十块钱一张，不能再低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风就起了个大早，收拾好东西往厂甸方向走。路上人挺多的，到处都是吆喝声。他坐在车里，心里有点紧张。这可是他第一次正式摆摊，万一没人买怎么办？那两块钱岂不是白费功夫了？

到了厂甸，林晚风才发现，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热闹。摊位一个挨一个，人山人海的。他找了个空地，支起自己的破篮子，把画一个个摆出来。刚开始，挺安静，偶尔有几个人驻足，但很快就走了。林晚风看着空荡荡的摊位，心里有点儿凉飕飕的。

就在他准备打包回家的时候，一个姑娘走了过来。她手里拿着一张画，站在摊位前，盯着林晚风的画看了半天。林晚风心里一紧，不知道这姑娘要干什么。姑娘抬起头，看着林晚风，笑了笑，说：“你的画挺有意思的。”

林晚风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，连忙笑着说：“谢谢，你喜欢哪张？”

姑娘指着一张狗腿说：“这张，能不能卖给我？”

林晚风一看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。这可是第一张！他连忙把画递给姑娘，说：“当然可以，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