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口冰棍儿的碎屑还在地上 sticking 不走，林晚风盯着手里那两块钱，心里头有点发虚。上午吆喝半天，就来了俩老头老太太，一个给烟钱，一个冰棍钱，这能顶啥用？在北京这地界儿，钱得挣多点儿才踏实。

他蹲在板凳上，背靠着冰凉的路边石，琢磨着咋提升“技艺”。不能老是这样，一个大爷再来根冰棍儿，剩俩大爷吹牛，这哪行啊？他得有点真本事，让人家愿意掏腰包。

琢磨来琢磨去，林晚风想起大学时候学的那点破玩意儿。他当年是学管理的，啥也不会，就喜欢鼓捣些没用的。民谣？不会。口技？勉强会点。变魔术？更不行，道具都丢了。最后他想起，自己好像会弹吉他。

他以前在家瞎鼓捣过，用的那玩意儿是二手货，弦都松得能晃荡。但总比啥没有强。他摸出吉他，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这把琴，他花八块钱淘来的，琴身都有道口子，按下去疼得手。林晚风把琴放在膝盖上，手指在弦上摸索。

他试着调个调，手指头在六根弦上来回乱跑，指甲刮得琴弦“滋滋”响。调来调去，要么太音高，要么太音低，最后他直接放弃了。算了，随便弹弹，能发出声音就行。

他想起那个大爷给的烟钱，是抽“黄金叶”的。林晚风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挣钱真难。但他不能认怂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头掐了个和弦，颤着声儿哼了句不成调的歌。

“风儿…吹呀吹……” 他自己都觉得肉麻，但这就是他的全盘计划，能发声，能押韵，偶尔还能即兴编两句，博人一笑。

弹了没几句，风一吹，歌词“咣当”一声，弦也跟着乱响。林晚风 pratiques 更狠了，脸都皱成一团。他突然脑门一拍，想起前两天在杂志上看到的段子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来段绕口令。他想起那大爷抽黄金叶，还有那个大妈买冰棍，都是老百姓，得说点他们懂的。绕口令他嘴快，但手指头还是不利索，弹吉他更不行。

林晚风急得满头大汗，琴弦被他按得乱蹦。他突然想起，自己搁包里还剩半块儿巧克力。他拆开包装纸，咬了一小块儿，含在嘴里咽了咽。

巧克力有点酸，但有点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