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抄作业的事传得比风还快，第二天英语早自习，班主任赵老师直接把他叫起来念了篇作文。那小子脸跟锅底似的，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。赵老师唾沫横飞念完，总结性发言：“张伟啊，你这是哪门子心思？考试都考个位数，还抄来抄去的，大学想上尉都不给你们留缝！”

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。林凡抿着嘴唇，翻着课本，左手悄悄把藏在兜里的草稿纸又掏出来，折好塞进抽屉。苏晴冲他竖了个大拇指，小声说：“稳住，大的看呢。”林凡没应，眼神飘向窗外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门口就挤满了人。几个校草级别的男生围着张伟，其中一个扯着他的衣领：“听说你敢抢我们苏晴的作业？”

“我没……我……”张伟缩着脖子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别废话！”为首的男生推了他一把，“放学后操场见，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‘扯平’！”

张伟眼圈发红，偏头冲林凡喊：“林凡！你给我等着！”说完脚底抹油跑了。那群人哄笑着追出去，操场瞬间乱作一团。

林凡慢悠悠收拾书包，苏晴凑过来：“他们跟你什么仇什么怨？”

“哦，就昨天张伟想抄你家作业，被你骂了一顿。”林凡把英语书往包里塞，“顺手把草稿纸也抄了。”

苏晴噗嗤笑出声：“我就说嘛，你那几步‘中指挠裤裆’，连我妈都看不下去了。”两人正说笑，隔壁班校花周雅出现，手里攥着个本子，走到林凡桌前。

“林凡，这个给你。”她声音甜得发腻，手指上玉镯晃得林凡眼睛发酸。

班里顿时炸开锅。周雅可是出了名的垄断者，各科作业从不外传，这次主动送上门，谁不得看傻了？几个男生眼睛放光，林凡却没伸手。

周雅扬起小脸：“你不拿？”

“我不用。”林凡把书本推到一边，“自找没趣。”

周雅脸唰地红了，拉着林凡衣袖：“你凭什么说这种话！”

苏晴赶紧解围：“林凡刚被赵老师骂完，心情不好，你别招惹他。”说着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，示意她识趣。

周雅这才反应过来，小声嘟囔了句：“讨厌……”转身走了。

苏晴撇撇嘴：“跟个烦人精似的，谁要看她的脸色。”林凡把英语书往桌上一扣：“走了，去操场踩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