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黑屏，盯着啊，怎么就死机了。他使劲儿晃了晃鼠标，屏幕没反应，又使劲儿按了按CapsLock，键盘噼里啪啦响一阵，还是纹丝不动。好家伙，这破显示器又挂了。他放下鼠标，指关节在桌面上转悠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
“操！”骂完这句，林凡烦躁地踹了踹桌腿，想着是去网吧还是直接找隔壁老王蹭电脑。刚转过头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个女的，穿着职业套装，扎着马尾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夹。

“林凡？这是……”那女的显然是找他的，但没见林凡出来，就敲了敲门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情况有点怪啊，他昨天好像没接什么重要电话，更没约什么客户。他起身开门，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，让他有点晃神。

“你好，我是来谈合作的事的。”那女的把文件夹递过来，声音挺甜，“王总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搞什么AI项目，想问问能不能合作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夹，随手翻了两页，都是些商业计划书，看得他直打瞌睡。他随口问：“怎么合作？”

“这个项目我们出钱，你们出技术，分成……”那女的滔滔不绝，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
林凡听着听着，突然打了个哈欠。这工作太枯燥了，他天花板都看得出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想打起精神，结果眼前突然一黑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骂一声，眼前又亮了起来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
原本的办公室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豪华的落地窗，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昂贵的西装，左手戴着名表，右手夹着雪茄，正坐在一张价值不菲的办公椅上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这情况不对啊，他明明是在自己那破办公室，怎么突然到了这里？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睁开，发现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，只不过身上多了件衣服。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一看时间，吓了一跳——已经晚上十点。

“难道是做梦？”他试着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啊！
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景，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。这地方……好像比他原来的办公室还大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你醒悟得倒是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