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黑掉的显示器，指关节重点敲了敲桌面。咖啡洒出来一小滩，黏糊糊的黏在手指上，他也没工夫擦，就着这股味儿寻思接下来咋办。这破公司，一个月不到换俩显示器，老板那黑脸一点就着，非要说他浪费公司财产。可问题是，这显示器质量真他娘的差，跟次品似的。

他背后冷飕飕的，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那个叫林凡的“另一边”。这家伙，自从上次在公司茶水间多灌了口水，身体突然就分裂了。分裂前后的两个林凡，简直判若两人。一个，是眼前这个，怂得像只耗子，胆小怕事，还死乞白赖地想找工作糊口。另一个……另一个就是人生赢家了，西装革履，谈吐不凡，身边还总跟着一堆莺莺燕燕，听说已经升到部门经理了。

分分裂裂以后，那林凡简直就像坐了火箭，原地起飞。而他自己，则像被甩下来的残骸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前两天还应聘了个销售岗位，面试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，面试官 nhìn他一眼，直接 المقابل 彻底没了下文。

“凡哥，要不咱再试试那家？”另一个林凡凑过来，嬉皮笑脸的，跟前次分裂前判若两人。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衬衫西裤，头发油光水滑，嘴角挂着一丝自信到冒泡的笑容。

林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你他娘的闭嘴！上次去应聘，我连简历都忘带了，现在还跟那家公司说要我去面试，我丢不起那人。”

“哎呀，我刚不是开玩笑嘛！”那林凡立刻捂住嘴，做出个抱歉的表情，“凡哥你放心，我这不是来帮你解围的吗？我今天刚跟张总提了一下，张总说最近在招个实习设计师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睛瞬间瞪溜圆。“实习设计师？你跟张总说这个了？”他声音都变了调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
“那可不，张总还说，你上次应聘销售的时候表现太差了，差点没把他气死。”那林凡得意洋洋地说，“所以我才建议你转行做设计师，你以前不是学的这个吗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这事儿确实是他以前的梦想，可惜家里穷，高中毕业就辍学了。如果不是分裂，他现在可能已经在某个设计公司如鱼得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