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昭雪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演武场边，大弟子陆沉风扯着嗓子吼。他脸色铁青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手里的长剑差点拿不住。方才那出戏，简直气得他肝疼。

林昭雪头也没回，脚步没丝毫停顿，直接从演武场另一头走了。那背影，冷得像块寒冰。

周围不少弟子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陆沉风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演武比试，输了就输了呗，至于激动成这样？再说，林昭雪那态度，从一开始就摆明了不想打。

陆沉风恨不得一把拉住林昭雪，把她质问清楚。可人家压根不理他，走得比谁都快。他憋了一肚子火，堵在嗓子眼，却发不出更凶的声音。

“陆师兄，你消消气啊，她那人，一向如此。”旁边一个师弟劝道，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陆沉风瞪了他一眼，没理会。他今天真是气糊涂了。他明明处处手下留情，哪个高难度的招式没给他留个破绽？可林昭雪愣是一招都没沾到，直接把他秒杀了。

这叫什么事儿啊！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他堂堂大弟子，输给一个假人，传出去像什么话！

“师兄，要不，我们问问师妹，她到底怎么了？”另一个师弟提议。

陆沉风眼睛一亮，这主意不错。他立刻转身，朝着林昭雪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
林昭雪的速度不慢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树影之后。陆沉风咬着牙，施展轻功追了上去。

跑到一片密林，林昭雪的身影突然定住了。她站在一棵古树下，微微仰着头，望着天空，像是在看云，又像是在发呆。

陆沉风停在她身后，沉声问道：“林昭雪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我刚才明明很手下留情，你怎么能跟我比成这样？”

林昭雪缓缓转过身，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块脸，眼神空洞地看向陆沉风，没有任何情绪。

“我没有心。”她说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没有心？”陆沉风一愣，随即皱起眉头，“你说什么胡话呢？”

“我天生没有心，所以不会痛，不会笑，也不会哭。”林昭雪淡淡地说道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我杀人，只是因为挡路。”

“没有心？”陆沉风脸色变了变，他之前就觉得林昭雪不对劲，现在终于明白了。她那冷漠的眼神，那毫无感情的杀人方式，果然是因为没有心！

“那你为什么要来比试？”陆沉风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师父让我来的。”林昭雪替他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