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里乱哄哄的，看热闹的人挤得满头大汗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台上。大弟子秦风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小师妹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滚！”他终于爆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似的闷响。

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又安静了。别说那些在外面看热闹的师兄弟，就连台上那个小师妹，动作都顿了一下。

她那张小脸，没什么表情，白得吓人，就跟块寒玉似的。可偏偏，她抬眼那么一扫，秦风就觉得心口堵得慌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摁住了。

“秦师兄，你说什么？”有人起哄，故意大声喊，“演武比试开始了，大弟子怎么还跟小师妹置气呢？”

秦风眼一横，正要发作，旁边的执事长却走了过来。这位在仙门里混了十几年的老者，脸上带着精明的笑意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秦师兄，师妹她……”

“她没问题。”秦风抢着打断，几乎要把“她”字咬碎，“今天比试，我一定会让她好看！”

执事长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带着一群人往侧厅去了。秦风余光瞥见小师妹往角落里一缩，那背影冷冰冰的，活像个提线木偶。

演武场上的人渐渐散了，大部分都是冲着热闹来的。只有几个核心弟子抱臂站在原地，低声交流着什么。

“啧，这秦风，真是没劲。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。

“可不是嘛，为这点小事跟师妹一般见识？”另一个接口，“小师妹那冷冰冰的，我们平时看着都难受，秦师兄倒是对她好。”

“嘘！”带头的一个弟子眼神示意。

秦风冷着脸，没理他们。他走到角落，看着小师妹那副死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喂，”他冷冷开口，“怎么，今天练得那套剑法，还没刚才在演武台上亮眼啊？”

小师妹没动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秦风皱皱眉，正想再说点什么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压低声音：“师兄，你消消气吧。师妹她……”那人道，“最近总出任务，精神状态一直不好。”

秦风脚步一顿，这才注意到小师妹身上挂着几道不轻不重的伤。他想起那天夜里，自己好心给她送药，她却冷着脸把药扔在地上。

“哼，”他撇撇嘴，“谁知道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