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,我被姐姐坑去街头唱戏。嘿,谁让我嗓子好呢?可谁知道,这一唱,竟然唱进了个大老板的心里。这老板人帅钱多,说话又冲,每次看见我都想掐我。可他每次 板着脸,心里却又偷偷记我唱的歌。哎,这日子,怎么越唱越热闹了?
第三章 一招鲜吃遍天?
我捏着那碗底儿朝天的剩饭,心堵得慌。姐姐张口闭口就是“姐就是看好你”,我看她那表情,根本就是“姐就等着看你笑话”。呵,风水宝地?我瞅瞅我身上这洗得发白的粗布直裰,再瞅瞅我手里这把姐姐硬塞给我的破旧月琴,再瞅瞅前头这条人声鼎沸的街,心里那叫一个不忿。
“说吧,”我梗着脖子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总不能真让我在这儿卖唱?” 姐姐慢悠悠喝着水,瞥我一眼:“卖唱?怎么,嫌丢人?” “我比丢人还丢人!”我指着她,“你看看你,成了精似的,我呢?我刚没了家底儿,你愣是把我推这儿来算计我?” 姐姐放下水杯,脸上笑容淡了点,但那眼神还是高高在上:“婉儿,话不能这么说。你得吃饭,对不?” 我摇头:“我弹得不好!” “不好?”姐姐挑眉,“你嗓子好得很,我听见的。就你那破嗓子,去茶馆压轴唱,人家还得抢票呢。在这儿呢,大家图个乐呵,谁跟你较真?” “乐呵?”我冷笑,“你知道这帮人待会儿怎么看我吗?就当我是叫花子!” 姐姐摆摆手:“别多想,走,姐姐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她把我带到巷口,那儿一个人影晃荡,手里还拎着个空空的大茶缸。定睛一看,是个挺精神的汉子,国字脸,穿着青布长衫,看着年纪不大,但眼神挺老道。他挺着胸膛,一边往街里走,一边估摸着哪个摊子人多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我小声问。 姐姐压低声音:“松哥,唱曲儿的,你叫婉儿,记住了?” 我点点头,心里直打鼓。这松哥看着倒是不像坏人,可把我拉来这儿,又是干啥?
果然,那松哥走到一个修鞋摊子旁边,跟摊主搭话了几句,摊主连连点头哈腰,把人家让到了旁边一块空地上。松哥往地上一蹲,把茶缸往旁边一放,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唱。
说实话,他嗓子是真不错,是那种沙哑里透着劲道的嗓子,唱的是当地的俚曲,调子简单,但韵味足。前面几句我还觉得一般,可越唱越投入,那声音里好像有脑子,把寻常巷陌里的悲欢都唱出来了。街边上立马围了些人,有蹲的,有站的,都在听。
我站在姐姐旁边,手心直冒汗,月琴还不知道搁哪儿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