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吓得一激灵，手里的拂尘都脱手了，那茶盏 shards 在地上滚了两圈，最后"咚"一下，粉身碎骨。沐归凝哼了一声，没心思理会这些碎银子。她抹了把脸，扇子早就丢了，光着脚丫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拍了拍，眼神冷飕飕地扫过去。

"说！"沐归凝站在阴影里，把那几个太监围得水泄不通。为首的那个吓得脸都白了，颤巍巍地开口："奴...奴才……是……是世子他……他让奴才们……求娘娘恕罪……"

"哦？"沐归凝挑眉，"我家小世子？他让你们砸本宫的东西，骂本宫，然后呢？求我饶命？"她一步步往前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奴才的心上。"还是说，你们觉得本宫是泥捏的？惹毛了就随你们虐？"

那太监吓得腿软，几乎要瘫倒在地。"不不不，娘娘英明！世子他……他只是觉得娘娘逗他的拂尘丢了，心里不高兴……让奴才们……算是……算是赔罪……"他磕磕巴巴，额头都冒汗了。

"赔罪？"沐归凝嗤笑一声，伸手就掐住了一个最前面的奴才脸蛋，力道一大，那家伙疼得 immediate '啊'了一声。"你家小世子是皇帝的小儿子，金尊玉贵，丢个破扇子值得你们这些奴才倾家荡产？还是说我这个当娘的后宫主，连个扇子都赔不起？"

"娘娘……"那奴才痛得直哆嗦。

"抬起头来！"沐归凝语气转冷，"告诉本宫，凭什么让本宫的东西毁在这院子里？"

那太监像是被抽了筋骨，彻底蔫了，只能硬着头皮答："回娘娘……据说……据说世子在外面……打了某个妃子……"

"哦？"沐归凝眼睛眯了眯，脸蛋上那点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兴味。她松开手，拍了拍奴才的脸："行了，滚吧。下次再敢撒野，腿给你打断。"

几个奴才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离开了。沐归凝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前脚刚踏进宫门那会儿，就听见了隐约的打人声和小世子的咆哮。这臭小子，翅膀硬了是吧？还敢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动手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。

她转身，往宫殿里走。宫女太监看到她，哪个不是战战兢兢，赶紧低着头避得远远的，生怕沾上一点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