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那瓶“默”药攥在手里，像攥着一个烫手的山芋。药瓶冰凉的触感透过thin cotton gloves，一点点渗进她的骨子里，可她心口却像被火烧一样，焦灼不堪。

她躲在小公寓的厕所里，背靠着冰冷的墙，把头埋在膝盖上。眼泪糊了满脸，又急又悔。沈默说这药能解她所有苦，可她现在明白了，这哪是解药，分明是毒药！吃下去是麻痹，吃多了是沉沦，最后等着她的，怕是只有死亡。

“沈默你个混蛋！”她对着空气咒骂，声音嘶哑，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药量加大了，想彻底忘了他吗？”

林薇手一抖，药瓶差点掉地上。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，点开短信。这算什么？威胁？恐吓？还是……快感？

她想起刚开始吃“默”药的时候，那种飘飘然、什么烦恼都没了的感觉。就像掉进了一个温柔的漩涡，不管外面风雨多大，里面永远是暖哄哄的。沈默说，生活就像一杯苦咖啡，她尝够了，所以他给她药，让她享受甜头。

甜头？林薇冷笑一声。现在她上瘾了。不吃就浑身难受，脑子空白一片，像被掏空了灵魂。她知道自己陷进去了，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，怎么也爬不出来。

她需要更多的药，更多那种麻痹的快感。可沈默呢？他从不给她，总是拿那种温柔的脸孔，说：“薇薇，你要好好控制，不能过量。”

控制？林薇想反问，你给的是过量，不是控制！是你想让她上瘾，让她离不开你！

她盯着短信，指尖有些发凉。那个号码，她似乎在哪里见过。对了，是上次在酒吧，她喝醉时，一个陌生男人给她递的酒。那个男人，眼神很阴冷，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。

“lerine”……她摩挲着屏幕上的字，这个女人是谁？和沈默有什么关系？她为什么要给她药？

林薇站起身，打开门。外面下着小雨，冷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冷战。她需要找个地方，一个能让她冷静下来的地方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咖啡馆。她推门进去，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邻座是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，侧脸很俊，正专注地看着笔记本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