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还在抖，指着那些扣子，脑子嗡嗡响，像是有几百个蜜蜂在转圈。旁边的技术员小李赶紧凑过来，憋着笑：“王总，这……咱们的螺丝钉，在生产的时候，不知道怎么搞的，全都变成扣子了。”

老王猛地回过神，瞪了小李一眼：“废话！我 danh单问你了吗？”小李吓得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汇报：“王总，初步判断是设备出了问题。全自动生产线上，模子、打磨机、包装带，全他妈是问题。我们派去检查的工程师，回来的时候，头发都竖起来了。”

“头发竖起来了？怎么个竖起来的法儿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儿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他当年开厂的时候，哪天不是亲自动手，零件坏一个赔一个。现在这自动化了，生产线出问题，居然让工程师吓得把头发都竖起来了，这年头，技术员都这么脆弱吗？

小李清了清嗓子，又往后缩了缩：“王总，工程师大卫说，他检查了整个生产线，从原料到成品，所有跟‘凹凸形状’相关的设备，全都坏了。模子变成椭圆，打磨机变成搓衣板……他还说，他 Seen something impossible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：“什么不可能？”

“他说生产线旁边那个备用仓库，本来是用来放原材料和半成品的，里面空的，现在全满了。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“地上全是零件，各种零件。他捡起来看了看，跟咱们生产线上的零件对不上，跟咱们采购的原料也对不上。他说，那些零件……像是……外星飞船零件。”

“外星零件？”老王皱起眉头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，“小李，你说你个屁！咱们工厂就生产服装辅料和五金件，跟外星人有什么关系？你小子是不是昨晚熬夜打游戏，玩串有线了？”

小李被噎了一下，脸涨得通红：“王总，我发誓我没玩游戏！我也纳闷呢！大卫说那些零件形状古怪，材质未知，根本认不出来。他还说，那些零件放在一起的时候，会发出很微弱的光，像生物荧光那种。他还闻到……一股味道，说不出来的味道，有点像奶香，又有点像……金属烤焦的味道。”

老王听着，心里越来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