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炮，老王外号，在林立的厂房里转悠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他新厂子刚投产没多久，眼瞅着要挣大钱了，结果这……这哪儿跟哪儿啊！

Начальник Інтерна бачыў, што ўсе ўліваюцца ў прадукты. 昨晚刚查完岗，回去睡得跟死猪似的。今早上班，好家伙，差点没把老王的心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车间里，工人们正吭哧吭哧忙活着，地上、机器上、半成品上，全是布料。

“搞什么鬼！”老王冲进车间，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。

领班的李师傅满头大汗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，指着一件半成品说：“王总，出事儿了……全厂子都出事儿了！”

老王一愣，顺着李师傅指的方向看去。那件衣服，款式倒是挺新潮，料子也不错，就是……就是看起来很奇怪。前襟两颗硕大的、金灿灿的纽扣，愣头愣脑地立在那儿，活像两尊小佛像。

“纽扣呢？”老王指了指本该是纽扣的位置。

“纽扣……在……在袖口那儿！”李师傅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老王傻眼了。他走过去，拿起一件衣服仔细瞅。嘿，这哪儿是衣服，这简直是个调包计！明明是袖口，现在硬生生给塞了两颗扣子；明明是胸前的位置，现在两颗“大功臣”似的纽扣杵在那里，把衣襟弄得歪歪扭扭的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气得直跺脚。

“我也犯懵啊，王总。”李师傅挠挠头，“上半夜还是正常的，下半夜就开始不对劲了。东边的老张头，急得差点把缝纫机踩坏了。西边的赵嫂子，拿着剪刀瞎剪，把袖子剪得破破烂烂的……”

老王顺着李师傅的话，越听越不对劲。他赶紧往其他车间跑。

一进针线车间，就看到几个女工围在一张桌子旁，正对着地上、桌上的一大堆布料发呆。

“姐妹们，这……这都是什么情况啊？”一个年轻姑娘结结巴巴地问。

为首的中年妇女，脸上带着浓浓的烟火气，叹了口气：“谁知道呢！好好的衣裳，缝着缝着，这扣子、这拉链，就跟长了腿似的，满屋子乱跑。昨天刚缝好的衣服，今儿个就变成这德行了。”

老王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