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香膏揣进包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顾夜寒那副样子，太不寻常了。下午那股子火药味去哪儿了？难道是他自个儿消气了？她偷偷左右看了看，发现顾夜寒果然挺直了背，看书的样子跟真的一样，可林晚星总觉得他眼角余光瞟了自己好几眼，让她脖子都麻了。

散会铃声一响，林晚星立马溜了。现在就去试香膏！绝对不能浪费这大好机会。她风风火火地冲进自己的专属试香间，赶紧把香膏抹在手腕上。嗯？不对！好像忘了抹另一只手。林晚星 Immediately 自己拍了下额头，赶紧又补上了一半。香气很淡，但绝对够特别。就像……就像偷吃了糖葫芦的小孩，笑得又甜又有点狡黠。她喜欢。

林晚星晃着香膏的手往公司走，脚步都轻快了两分。也不知道顾夜寒会不会闻到。应该……闻不到吧？她抹得是内侧，而且他下午好像看得很专注，估计没心思管她这小小的把戏。林晚星心里嘀咕着，嘴角忍不住翘起。哼，要不是看在他那副冷脸实在太上头的份上，她才懒得理他。

试香间就在三楼转角，林晚星刚拐过去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。好像……好像有人？林晚星脚步顿住，正想退开，手却突然被他抓住了。

“怎么？想偷偷抹香膏 меня видели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，还夹杂着一丝她听不太懂的俄语调调。

林晚星：“！！！”她用力抽了两下，没挣脱，小声地哀嚎：“顾总！你吓到我了！我……我就是来试香膏的！”

顾夜寒顺势拉她靠得更近了一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：“香膏？你的手上有，另一只呢？”

林晚星被他盯得心慌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悄悄抬眼，发现顾夜寒正低头看着她，那双深邃的眼眸像古井，深不见底。明明是他先抓住她的，可林晚星却莫名觉得自己成了被审视的那一个。

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林晚星小声嘟囔，手却不老实地抓了抓他的袖子，“你的……”

顾夜寒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缓缓地用另一只手覆住了她的手背。林晚星一僵，立刻缩回手，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下次，别自己偷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