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玥盯着手里那块烤得发黑、边缘已经有点 подпаливавthemselves的窝头，又问大柱：“那要是不小心烤糊了，把里面的米粒都烧成了碳，这玩意儿还能吃？

大柱扒拉了两口自己碗里还没吃完的窝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能吃，还能吃。糊了更好吃，有焦香。”

王晓玥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大柱那张被烟火熏得黑红、此刻还满嘴白沫的脸，有点怀疑这人的逻辑。米粒烧成碳了，那不是只能当柴火烧了吗？

“大柱，”王晓玥不死心，又掰了掰手里那块黑不溜秋的窝头，干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“你说，要是发大水，或者发大饥荒，咱们城里人，和咱们村里人，谁活下来的几率更大？”

大柱顿了一下，嚼了一大口窝头，喝了几口凉白开，这才缓缓说：“那肯定得是城里人。村里地淹了，粮食就没了。城里……城里就算闹饥荒，也能从别处调粮食过来。而且城里人懂得多，什么水灾、地震，都有人研究，有办法。”

王晓玥挑眉。村里人不懂水灾？那她穿来这世上这么多年，看着的老祖宗们都是吃土长大的文盲？她印象里的年代，虽然物资匮乏，可也不是连最基础的自然灾害应对都毫无概念。

“那你再想想，”王晓玥顺着问下去，“要是城里人，突然到了咱们这个年代，啥也不懂，没手机，没电视，吃不饱穿不暖，他能活多久？”

大柱被问得有点懵，手里的窝头都忘了嚼，瞅了瞅王晓玥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bowls里的窝头，嘀咕道：“能活多久……这得看人吧。有的人命硬，有的人不行……”

“不一样，”王晓玥打断他，“我跟你说，要是真有那种情况，咱们的城里人，可能一个月都撑不过去。为啥？因为他习惯了吃好的，穿好的。突然到了这个年代，连最粗劣的窝头都吃不上，他能受得了吗？他会知道怎么种地吗？他会知道怎么在山里找野菜吗？”

大柱沉默了。他看着王晓玥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他觉得，王晓玥说得对。自己这些人，虽然穷，但好歹是土生土长的村民，知道山里有什么，地里有什么，冬天怎么过，夏天怎么过。那些城里来的知青，刚来的时候，不是闹肚子就是生病，没多少人真正活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