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玥盯着手里那块烤得发黑、边缘已经有点 подпаливав themselves 的窝头，又问大柱：“那要是不小心烤糊了，把里面的米粒都烧成了碳，这玩意儿还能吃？” 大柱猛地咳嗽两声，把烟头上火星子甩出去老远，咧嘴一笑：“那……那可不是闹着玩的！糊了就糊了，赶紧扔了，别糟蹋粮食！” 王晓玥被他这直来直去的回答逗乐了，“你这人说话倒是实在，不像某些人，明明糊了，非要说‘香得很’，听着就让人牙酸。” 大柱嘿嘿笑了两声，“那哪能啊，谁家饭锅里没糊过？糊了就糊了呗，顶多等下再烤块新的。” “……”王晓玥有时候觉得，跟这大柱聊天挺有意思的，至少不用猜他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。 正说着呢，邻居王婶端着个大搪瓷盆过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，看见两人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大柱，小玥啊，家里刚打完粮食，晚上给你们送点儿新米来！” 大柱赶紧站起身，脸上堆笑：“哎呀，王婶子您太客气了，多谢多谢！” 王晓玥也跟着打招呼：“谢谢王婶子，您忙您的，我们待会儿就去取。” 王婶子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大柱看着她的背影，嘴里叼着烟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。 “羡慕她？”王晓玥眼尖，职业病犯了，忍不住问。 大柱把烟往地上一按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没说话，又拿起那块烤糊的窝头，小口小口地啃起来。 看着他的样子，王晓玥忽然觉得，这个时代虽然物资匮乏，但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。至少身边的人，都挺真诚。 晚上，王婶真送来了一盆新打的糙米，颗粒饱满，看着就喜人。王晓玥看着那盆米，心里盘算着，这米能不能碾成粉，再掺上点豆面，做个糕点吃？或者干脆，试着做点别的？ 第二天，王晓玥把想法告诉了大柱。大柱一听，眼睛也亮了：“真的吗？我们能做点别的吃？” “先试试呗，家里有石磨吗？”王晓玥问。 “有啊，就在院子里，以前磨豆腐用呢。”大柱指了指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东西。 下午，两人一起把石磨擦干净，推着磨。王晓玥虽然学过现代的石磨用法，但真正干起来，还是觉得胳膊酸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