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大孩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说：“哪有，这石头看着是块废料，其实能聚气呢。”他说话倒是嘎嘎利索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随时要溜号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接话茬儿，转身往家走。心里头琢磨，这小屁孩说话真玄乎，聚气？能当饭吃不？他走到院里，准备先把石头搁墙角，等会儿再好好看看。

刚一转身，那孩子却又凑上来了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那金光眼……还能用？”林凡一愣，循声看去，就见那孩子正扒着墙头往里瞧，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探秘。

“你管我啥玩意儿？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他心里也纳闷，这孩子咋知道他眼睛金光？难道刚才出门就瞧见了？不可能啊，他根本没戴帽子。

那孩子明显被噎了一下，脸登时涨红了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，你那眼睛真厉害，上次村头王大爷摔了一跤，你瞅一眼他就好利索了。”

林凡更疑惑了，他记得王大爷那是老寒腿犯了，他本来没太在意，顺口瞅了一眼，王大爷当时还骂他咧。他咋知道？

正想着呢，院门“咿呀”一声开了，林他妈端着个搪瓷盆出来洗菜。林凡赶紧招呼：“妈，我回来啦，这是买的石头。”

林他妈回头看了看，又看看墙头上的孩子，皱了皱眉：“谁啊这是？不知道进了门就喊？”她一边问，一边把盆往灶台边一放，目光落在那块石头上，“凡儿，这石头看着咋跟块尿盆似的？卖啥价钱的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那孩子倒是一脑门子撞在门框上，吓得“哎哟”一声。

林凡皱着眉，也瞅了瞅那石头，它确实灰扑扑的，跟块普通石头没啥两样，没有任何灵光。但他记得，刚才那孩子说它能聚气，可他自己的金光眼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“妈，这石头便宜，我看着耐看，您别嫌弃。”林凡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嘀咕，难道是那孩子骗人的？还是他金光眼失灵了？

林他妈白了他一眼：“耐看能当饭吃？能当柴烧不？”她说完，又瞪了墙头一眼，“哪来的野孩子，让凡儿把他轰下去！”

林凡还没动手呢，那孩子已经自己跳下来了，对林他妈点头哈腰：“大娘，我错了，我……我就是看您家凡哥眼睛好看，想请他指教两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