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看得津津有味，就听旁边树上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：“喂，我说你们几个，别吵了吵了，这石头他买了，咱们去河里摸鱼去。” 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裙的小姑娘，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五六岁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，看着那群半大小子像看猴似的。

那几个半大小子立刻安静了，齐刷刷地扭过头，其中一个你最胖、嗓门最大的，把手里还剩的小半块黑石头往地上一扔，骂骂咧咧：“滚！你们家小泥腿子也想抢生意？告诉你，这地界归我爹管，买卖归我爷爷开，你个野丫头少管闲事！”

那小姑娘也不恼，反而噗嗤一笑，露出两排小小的珍珠牙，清脆的声音像敲在小鼓上：“哟，口气不小啊。我爷爷说了， güç đại lǎo shǐ 林凡爷爷，可是这附近出了名的老实人，谁惹得起谁啊。你小子，我爷爷让我提醒你，以后少欺负老实人，不然吃亏的可是你。”

最胖那小子脸一绿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“你他娘的什么意思？你爷爷是林凡？哪个林凡？这里几百里地，哪个林凡是我爷爷？我看你是想赚我便宜吧！这石头我看就是块破石头，你要敢抢，我告诉爷爷来揍你！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撸袖子，那块黑石头被他捏得咯咯响。

周围几个小孩也跟着起哄，对着那小姑娘指指点点，不怀好意地笑着。那小姑娘脸一红，小手揪住自己裙角，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，小嘴一撅：“哼，我才不信呢！林凡爷爷可是个大声不响的老实人，他说的话能信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这小姑娘是冲我来的？我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？他赶紧摆手，想开口澄清一下，却看见那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她不再看他，转而对那最胖的小子笑道：“看吧，我就说你没见识！我爷爷说了，这石头里藏着宝贝呢，他说能让这块破石头变废柴，所有看着它的人都会变废柴！”

什么？！林凡心里一惊，这小姑娘嘴巴真够甜的！这都能瞎编？他赶紧摇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哎哎哎，别乱说，我才没有说过这话！我就是觉得好看，想买个祸害祸害你们……” 他指了指旁边还在赌，手里还捏着块黑乎乎石头的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