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看一群半大的娃在赌石。一个娃手里捏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唾沫星子哈得里外都是白，吆喝着要五两银子。旁边几个比他年长的不乐意了，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，差点动上手。

林凡乐得看热闹，手里还拿着个刚从河里摸出来的鹅卵石，估摸着够不上什么兴致，往旁边一坐。他本就是个老实人，村里人都说，林凡这人，除了种地啥也不会，脾气好得跟绵羊似的，挨骂不还手。

突然，他感觉眼睛一热，像是被阳光晒过，又像是有人在他眼前晃了晃。林凡下意识揉了揉眼皮，就见刚才那群吵吵闹闹的娃，其中一个手脚不灵光的，正傻愣愣地盯着那块黑石头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呃……”那娃喉咙里挤出个音，指着石头，眼神直勾勾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

旁边几个娃都觉得他神经了，嗤嗤地笑起来，七嘴八舌道：“傻小子，看啥呢？”、“石头又不是仙丹，吃了长高？”、“别磨叽，再磨叽那块石头就归我了！”

那傻小子没搭理他们，依旧盯着石头，半晌，脸上慢慢腾腾地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，小心翼翼地伸手，摸向石头。

就在他手指碰到石头的一刹那，林凡感觉眼前突然一花，一道金光闪过，快得让他都没看清。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。

下一秒，他就见那傻小子脸上表情彻底变了。原本懵懵懂懂的脸上，此刻多了一丝精光，眼神锐利起来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笑意。

他拿起石头，对着阳光晃了晃，看清楚里面的纹路，满意地点点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：“这块石头，我要了。五两银子，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。”

那几个原本还想跟他不善罢甘休的娃，这才看清楚他脸上那副转变后的样子，顿时吓得腿肚子都软了。谁也看不出来，刚才还跟个傻子似的家伙，此刻居然一股子高手气派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一个娃结巴了，说话都不利索了，“你……你哪只眼睛看到的？这么……这么厉害？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使劲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是有些懵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鹅卵石，又抬头看了看那傻小子，脑子里回荡着刚才那道金光闪过的声音——好像有什么东西，在他眼里，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