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吴凡，你小子又偷懒！今天摊位要是再没生意，就给我滚蛋！"王胖子扯着嗓子在旁边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吴凡脸上了。这小子正蹲在街角，揣着手直搓，脸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贱兮兮的兴奋。

吴凡嘿嘿一笑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："王哥，这地儿人流量大不大？我瞅着隔壁那个卖茶叶蛋的，一天能卖出去七八十斤呢！"说着还比划了几个夸张动作。

"你懂个屁！"王胖子啐了一口痰在脚下，"这街口立着个电线杆子呢，热天的，谁买你那几毛钱豆汁儿？赶紧给我洗干净家伙什，到时候我帮你吆喝！"

吴凡不以为意，麻溜地收摊。这地摊是他和发小王胖子合租来的，摆了仨多月，攒了不到五百块钱的本金。第一次开张是靠着在大学食堂当服务员攒下的二十块钱起家的，后来王胖子自己找了个小厨子，靠卖煎饼果子勉强糊口。

"吴凡，你那卖煎饼果子味道咋样？我听说隔壁老张他们家去了个新摊主，炸得外酥里嫩，比咱们强多了！"王胖子边走边说。

吴凡嘿嘿一笑："味道还行吧，不过我打算改良改良，加了点五香粉，听说挺对嘴味的。"他心里正琢磨着，这年头做食品加工，搞流水线才是正道，哪像现在这样，靠手艺一门心思吆喝。

刚走到拐角，就瞅见几个初中生围着一个收废品的瘸老头，正一通推搡："让开让开！你那破板子碍着谁了？"吴凡心里一紧，想起自己当年因为家里穷，捡破烂差点被这帮小子揍死……他攥紧了拳头，却没冲上去。

"你们几个小兔崽子，知道这是谁家老头不？"吴凡突然开口了。那帮初中生愣了一下，互相瞅了瞅，随即更加嚣张："哟？哪儿来的？想逞英雄？"

吴凡前进一步："我认识他，三天之内，别让我看见你们再欺负他一次。"

"嘿，口气不小啊。"为首那小子推了推眼镜，"有本事你打赢我啊？"

"我不管你们是谁家亲戚，再动手，见谁打谁！"吴凡脸色骤变，突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，那小子没反应过来，直接被撞了个趔趄。

"你他妈找打是吧？"那小子反应过来后更加凶了，一拳挥向吴凡。吴凡侧身躲过，伸手就抓住了对方的衣领，一把将他拎了起来："警告你们，再敢欺负我认识的人，我让你们全体下不了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