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，又在发呆？”苏晚晚把化妆包往他桌上一扔，声音没好气。

他没应，视线还黏在手机屏幕上，屏幕上是他们结婚一年多的恩爱合影。那时他还天真，以为只要把她娶回家，全世界都属于他们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？”苏晚晚走过来，伸手戳了戳他眼皮，“别告诉我，你还想着那个姓叶的？”

陈默猛地回神，慌乱地合上手机，耳尖有点发烫。“你想多了，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
“以前的事？”苏晚晚嗤笑一声，“陈默，咱们可别自欺欺人。我早就跟你说了，叶铭川跟你，根本不是一路人。当初要不是我看你可怜，谁愿意嫁给你？”

陈默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你说什么呢？我……”他想反驳，却发现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自从遇见苏晚晚，他就像变了个人。以前他游手好闲，是出了名的混混。认识她之后，他改头换面，努力工作，拼命对她好。可她好像一直记着过去，哪天都不开心。

苏晚晚看着他不说话，以为他被自己说傻了，撇撇嘴。“你不说，我问别人去。我倒要问问，当初是谁哭着说非我不可？”

陈默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干什么？”苏晚晚指了指窗外，“我正要去他公司呢。既然你那么在乎，我帮你过去看看？”

“别！”陈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吓人，“苏晚晚，你胡说什么？我跟叶铭川早过去了！咱们是夫妻！”

苏晚晚被他抓得生疼，挣扎着却没挣脱。“夫妻？说得真好听。陈默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咱们当初是怎么凑到一起的？要不是我爸可怜你，你以为你配得上我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陈默气得浑身发抖，失手把苏晚晚推得撞在椅子上。

“啊！”苏晚晚痛呼一声，捂着胳膊站起来，眼睛瞬间红了，“陈默，你混蛋！”

陈默的心猛地一沉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可苏晚晚根本不听，扭头就往外走。

“苏晚晚，别走！”陈默追上去，“晚晚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可苏晚晚头也不回，径直冲进雨里。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单薄的身躯，陈默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，只觉得浑身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