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山村俏婆娘》:寡妇乔春花为还债嫁进穷山沟,老公是个药痴,歪打正着赚了钱。她咋舌ながら"这都能行?"却逐渐发现相公制药有门道。两人本本分分过日子,哪知城里大老板看上了她,高薪挖人:"小嫂子,跟我走,保证你下半辈子不用愁!
第四章 山神的考验
乔春花把红盖头往头上勒了勒,盖头穗子扫在脸上,有点痒。前头老槐树下,一群婆娘正扯着闲嗑,看热闹似的往她这儿瞟。她假装没看见,脚尖跺了跺,把盖头底下那身粗布红衣摆弄了弄,谢了谢那婆子,一扭身进了院子。
院子比想象中破败。四壁漏风,窗户上糊着几层破报纸,风一吹直晃。屋子中间摆着个土炕,炕席露着白灰,看着就硌屁股。墙角扔着把破扫帚,扫帚疙瘩上还挂着点狗毛。她咽了口唾沫,这地方,怎么看怎么透着晦气。
掀开炕席,底下露出来个木头柜子,柜门虚掩着,里面黑乎乎的。她好奇,伸手一推,柜子纹丝不动。旁边蹲着个光头小子,正拿着把小斧头剔牙,看见她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黄牙,眼睛眯成条缝:“嫂子,你从头顶上跨进来。”
乔春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抬头瞅了瞅,这破院子连个门槛都木有。她咧了咧嘴,硬着头皮从炕板上面跨了进去。刚落座,屁股底下“噗叽”一声,陷下去一块。光头小子笑得更大声了:“ี้ 才是正理!进屋就得放下臭架子!”
乔春花脸一红,没说话。她打量着这屋子,除了土炕,就是个土灶,灶台上摆着口黑锅,锅边沿上全是斑斑点点的黑。墙角还堆着些草药,有的已经蔫了,散着股子难闻的味儿。
“这屋里,就你一个?”她递话问道。
光头小子把斧头往灶台上一靠,两手揣兜里:“我爹前年走了,就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乔春花点点头,心里更凉了半截。这算什么?人财两空?她往炕上一躺,这破炕,硬得跟石头似的,硌得她老腰疼。她叹了口气,这人要是倒霉,喝凉水都塞牙。
第二天天不亮,乔春花就醒了。她掀开被子,想去水缸舀水,一摸,缸沿冰凉,手一伸进去,差点缩回来。水缸底结了层厚厚的冰,她就舀上来半瓢,凉水刺骨,嗓子里直冒火。她舀了半瓢,咕咚咕咚灌下去,嗓子眼都麻了。
“嫂子,要热水不?”光头小子端了个木盆进来,盆里冒着腾腾热气,“我爹留下的老柴灶,烧水慢。”
乔春花接过来,热水烫得她手直抽抽,赶紧去擦脸。光头小子坐在炕沿上,两脚蹬在炉灶上,正用个瓦片刮锅里的糊,嘴里还念叨:“我妈说,灶王爷面前要是糊了,来年就没好日子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