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这小子死得够惨，但沐雨晴心里没多块肉。这种小混混，死一个少一个，省得以后再祸害人。他把王狗蛋那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扔进储物袋里，顺手又摸出一把。这把刀叫“断水”，是他在某个犄角旮旯的古玩摊上淘来的，据说当年是某个武林高手用神铁打造，削铁如泥，现在锈得跟块废铁似的，但沐雨晴拧了拧刀刃，发现还没完全失灵。

“狗日的，这帮小崽子还敢不敢来？”沐雨晴在巷子里转了两圈，眼神在巷口瞟了眼。麻脸那对贼溜溜的眼睛昨天就让他心里不舒服，现在想到那副表情，火气又顶上来。

他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这柴火巷虽然不大，但地方够乱。他以前只是个普通大学生，突然觉醒 Esper 能力，卷进这帮小混混的麻烦里，纯粹是倒霉。 Esper 能力觉醒，打怪升级，听起来挺酷，可现实是，萍水相逢的兄弟，转眼就反手捅刀子，这江湖，真他娘的不是人待！

天色渐渐暗下来，沐雨晴路过一家卖酒的小店，老板娘是个长相标致的大妈，见是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小伙子，又来喝一壶？”沐雨晴笑了笑：“来两斤。”老板娘麻利地给他倒上，还多加了块卤猪头：“自家做的，香。”

“最近地面上不太平啊，你这两个月可是常客。”老板娘一边擦桌子一边嘀咕，“昨天晚上还有几个大汉在这儿闹，幸亏我胆子小，赶紧关门了。”

沐雨晴呷了一口酒，没说话。他昨天虽然动手了，但下手还算轻，主要是震慑。这些小混混，死道友不死贫道，他没兴趣跟他们耗。

“哎，你好像有心事。”老板娘看他眉头紧锁，“年轻人，谁欺负你了？”

沐雨晴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路见不平。”他不想多解释，Esper 能力的东西，说多了别人也听不懂，还容易被当成异类。

“这世道，就是这样吧。”老板娘叹了口气，“好人没好报，专挑软柿子捏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不过啊，善恶终有报，你这点功夫，日后未必没用处。”

沐雨晴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知道老板娘是好心，但江湖险恶，他这种人，能安稳过日子就不错了。他赶紧喝完酒，揣着钱溜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