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办公室里只有打印机吐纸的“哗啦哗啦”声。宁志恒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名单让他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这些名字，昨天还都在，今天就成了一堆冰冷的数字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
“恒哥，咖啡。”张强端着两杯黑咖啡走过来，放在宁志恒桌上，“少喝点，看你眼睛都红了。”

宁志恒没说话，接过咖啡，热气熏得他眯了眯眼。“老五呢？”

“老五今天没来。”张强顿了顿，“说家里有点事。”

宁志恒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追问。老五，是这群人中唯一让他觉得还算靠得住的。虽然老五身上总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，但关键时刻，他从不掉链子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宁志恒拿出来看，是条陌生的短信：“五号 pla ce，晚上八点，有东西给你。”

他皱了皱眉，这条短信太古怪了。五号地点？哪个五号地点？以前从没人用这种方式联系他。他翻了几眼，发现没有发件人信息。就在他准备删掉的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同样的内容，只是多了一个字：“老五。”

宁志恒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老五不可能用这种方式联系他。他盯着短信看了几秒，突然起身，把咖啡往桌上一放，“张强，帮我盯紧办公室。”

“盯紧？”张强不解，“盯什么？”

“就是盯紧。”宁志恒语气很沉，“尤其是文件室，别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
张强看着老板严肃的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恒哥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宁志恒揉了揉头发，“就是有点不对劲。你先去，我去去就来。”

他抓起外套，风衣下摆被风吹起，在走廊里一甩一甩的。外面雨又大了，他咒骂了一句，冲进雨里。路上好多人都在躲雨，只有他一个人淋得像落汤鸡，却感觉不到冷。

五号地点是个老小区，他到的时候，雨还在下。他按短信里的地址找，走到一栋楼的楼下，发现门禁坏了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什么东西。他正想退回去，旁边的窗户突然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宁志恒猛地回头，手里已经握紧了伞柄。窗子里探出一张脸，正是老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