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硬着脖子又咬了一大口窝窝头。那干硬的触感在嘴里碾磨，霉味儿直冲天灵盖，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却是一片浆糊。

这窝窝头……啥时候成祭祀专用粮了？林凡印象里，祭祀也得用些好东西，别是他这种为了省钱啃了半个月的发霉硬块吧？

正琢磨着呢，旁边传来一声闷哼。

“我的妈呀！这窝窝头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？牙都快咯掉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个子，正捂着腮帮子龇牙咧嘴。看打扮，也是个NPC，好像是城里的百姓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当然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，那是系统商城里最便宜的主食。为了省下那点积分，他硬是啃了半个月。代价就是……宿醉和这没牙都能啃的窝窝头。

“喂，挺硬的。”林凡瞥了他一眼。

小个子NPC被他看得一缩脖子，嘟囔道：“你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就被一股更硬的窸窣声打断了。不远处，几个穿着皮甲的士兵走了过来，手里拎着砍刀，看样子是来清场的。

“都给老子灭口！”为首的士兵挥了挥手，嗓门粗嘎，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灭口？他明明是个NPC，为什么还要灭口？难道……他成了什么重要剧情人物？被抹去了？

“你们……要干嘛？”那小个子NPC吓得魂飞魄散，几乎要哭出来。

砍刀“噗噗”几声，几个NPC就这样倒在了地上，鲜血染红了地面。林凡看得头皮发麻，这世界……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。

“都给我滚！再发现一个，以上的下场！”士兵说完，转身离去。场地上只剩下林凡和那小个子NPC，以及几具冰冷的尸体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小个子NPC腿一软，差点瘫倒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站了起来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理了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发现远处似乎有人在观望，他们穿着各种服装，有平民，也有士兵，甚至……还有一些穿着奇特服饰的人。

“他们是谁？”林凡低声问道。

小个子NPC指着远处的人：“那是……自由者联盟的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