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话音刚落，屋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两个小丫鬟瑟缩着肩膀，一个战战兢兢地往后退，一个则双手抱胸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小姐，您就别管我们了，您自个儿安生睡觉吧。”往后退的那个小丫鬟声音细若蚊呐，活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。

另一个嘴甜的立马接茬：“是啊，小姐。今儿个奴婢们就是替您守夜呢，您安心睡您的，咱们瞪大眼睛看着，保证您睡得安稳。”

林晚斜眼瞅着她们俩，眉头越皱越结实。守夜？我看你们是守不住想偷东西吧！这两丫鬟她有点印象，一个叫珍珠，一个叫玛瑙，平时看着还算机灵，今儿这反应，是吃了什么见鬼的迷魂药？

“滚。”林晚嗓子不易察觉地压低了些，眼神却不容分说地扫了出去，“再不滚，我就叫人。”

珍珠和玛瑙对视一眼，立马像老鼠见了猫似的，噗通噗通往外跑。刚跑出门口，就被守夜的婆子拦了下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你们两个小丫头深更半夜不睡觉，在小姐房间门口鬼鬼祟祟的！”婆子脾气不好，声音一吼，两人吓得直哆嗦。

“回……回嬷嬷，我们……我们就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婆子一挥手，“本嬷嬷管着整个外厢，你们这点小动作，还瞒得过我？老实说，想干什么？”

珍珠和玛瑙被婆子这么一吓，胆子反而大了点，但也不敢撒谎。珍珠鼓起勇气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嬷嬷，我们……我们就是想给小姐换身新衣服……”

“新衣服？”婆子挑眉，“你当本嬷嬷是三岁小孩？现在是何等光景，外面兵荒马乱的，你们倒好，想着给小姐添置衣服？嗯？”

玛瑙赶紧抢过话头：“是……是小姐吩咐的，说今儿个心情好，要我们准备新衣服……”

婆子一听，脸色更沉了。小姐？林晚？她怎么敢？这要是让主子知道了……后果不堪设想！

“哼，你们两个，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！”婆子啐了一口，“滚蛋！再有下次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珍珠和玛瑙吓得面无人色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婆子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口，叹了口气，转身进了林晚的房间。

屋里的气氛依旧诡异，连灰尘都好像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