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把锄头往地上一扔，草叶上还沾着刚才挖出来的新土，带着一股子潮湿的泥土味儿。他直起腰，嗓子眼儿里像塞了团棉花，又干又涩。打那天埋了丧尸犬，他这半条命，是真是假地又短了点。手抖得邪乎，活像个筛糠的破筛子。

��！又掉链子了。

老王对着自己发颤的手指啐了口唾沫，没管它能不能止抖。得干活儿，得吃饭，不然这半条命，怕是真的要被打发走。他深吸口气，又扛起那把缺了块铁的锄头，没走远，就在自家那几亩试验田边上转悠。

说试验田，其实也就两亩地，他玩命折腾出来的。以前在废土城，啥都缺，就粮食最贵。老王自己琢磨，辐射病人手抖，种田怕是干不成。可他脑子好使，看着自家小院那点空地，突发奇想——种那些速生高产作物。后来几经失败，总算找到几样适应性强、生长期短的品种，像某种变异的豆角，还有一小片玉米，长得那叫一个疯。

可问题是，手抖啊！种地得伺候，浇水、施肥、除草、捉虫……哪样不得小心翼翼？老王试了几次，结果不是把菜苗弄歪了，就是挖花了土，或者肥施多了把苗给烧了。最后他只能撸起袖子，戴上厚手套，慢慢来。速度慢是慢了点，好歹成活了。

可今天不一样，今天他要去挖块新土，准备种点红薯。那块地有点偏，得穿过一片野草丛。老王皱着眉走了过去，刚要下手拔草，手又是一阵剧烈地抖。

“他妈的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草丛里几只耗子受惊，吱吱叫着窜走了。他没好气地踢了踢脚下的小土疙瘩，心烦意乱。

不行，得用别的办法。他脑子一转，想起以前在废土城，为了弄到点好东西，咋样也把那几把手电筒给拆了。那玩意儿里头有零件，虽然不新，但还能凑合用。他口袋里摸了摸，摸出个小铁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几个发黑的小零件，还缺个电池。

突然，老王眼睛一亮。

这玩意儿要是能改造成个小工具，也许能帮上忙！他蹲下身，把那几个零件摆在地上，比划着。手还是抖，但他脑子转得快。几分钟 Later ，他拿出个小螺丝刀，开始小心翼翼地捣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