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秦羽的脖子都快要缩进衣领里了。他低着头，快步拐进那条又窄又脏的胡同，只想赶紧找个地方避一避。胡同里黑灯瞎火的，只有墙上几盏昏黄的路灯，努力晃荡着微弱的火光，勉强照亮脚下没几步远的路。

得从这堆烂木板后面进去。秦羽摸着黑，踢开几块碍事的破布，双手扒拉住木板壁，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。里面更黑，一股子霉味和垃圾腐烂的酸臭混在一起，熏得人直咳嗽。木板后面空荡荡的，除了几袋破旧的衣服和烂棉絮，就只剩下一个半人高的破木箱，被他堵住了唯一的出入口。

秦羽叹了口气，把破麻袋往旁边一踢，就往木箱边上凑。木箱是空的，往里一挤刚好能躺下。可这天气……寒风从四面八方往里钻，箱子又漏风，冷得他直哆嗦。秦羽蜷缩着身体，往箱子里钻，能感觉身体下的木料都是嘎吱作响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要是能找个煤炉子就好了。可现在，连块柴火都找不到。他只能抱着破麻袋，把脑袋埋在膝盖里，试图给自己暖和一点。麻袋里的碎饼渣硌得他胃痉挛似的疼。早上那点力气，现在好像都快没了。

得想想明天的计划。秦羽闭上眼睛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明天得去哪个铺子打零工？能不能找到点吃的？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彻底没辙了，连睡觉都得找个破地方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眼皮子底下有异样。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动了动？秦羽猛地睁开眼，借着远处路灯的光，他看到自己蜷缩的脚边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。

他皱了皱眉，借着箱子挡住光亮，小心翼翼地挪开脚，定睛一看——竟然是一枚小小的金令牌！令牌呈圆形，边缘刻着复杂的纹路，中间空心的地方，隐隐流动着淡淡的金光。它静静地躺在地面上，仿佛不是刚才还在那里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秦羽蹲下身，伸手拿起令牌，入手冰凉。令牌入手沉甸甸的，他试着晃了晃，发现那金光竟然真的在缓缓流动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他翻过来，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小小的印记，像是个漩涡。

“捡到宝贝了？”秦羽咧嘴一笑，这可是个意外之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