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婉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文件捏成碎纸。她猛地回头，就看见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，以及眼睛里藏不住的兴味。顶头上司顾衍之靠在门框上，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，衬得他更加凌厉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领口随意地敞开着，但那气场……啧啧，整个办公室最亮眼的崽，没跑。

“顾总，”林小婉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您、您怎么来了？”这大乌鸦啊，偏偏她最怕他的时候出现。早上被客户刁难了一上午，中午又被老板连骂带贬，这会儿拿命钱做的课件要是有个闪失，她这月奖金怕是要泡汤，下个月房租还怎么交？

顾衍之往前走了两步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他挑眉：“怎么，我来了不该来？”这话说的，明显就是在逗她。林小婉心里一阵发虚，刚想说点别的，比如汇报工作什么的，结果顾衍之直接打断她。

“今天股市怎么样？”他靠在办公桌边缘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面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。

林小婉一愣：“股市？”顾衍之买的是什么她不知道，但这是能随便问的？他这是……关心她？林小婉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漏了半拍。她老实回答：“就那样吧，今天又跌了。”

“哦？”顾衍之的眼神有点深，“你管这个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婉张了张嘴，总不能说我还得凑钱理财养家糊口吧？她硬着头皮说，“我就是随便看看，想着要是跌了，还能去公司食堂多买点馒头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顾衍之笑了，是那种毫不掩饰的，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笑。林小婉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，把那叠文件抱得更紧了。

就在这时，顾衍之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眉头微微皱起。几秒钟后，他挂了电话，脸色有些不对。他回头看林小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“小婉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是不是没吃饭？脸色这么差。”

林小婉一愣，心口猛地一跳。她以为顾衍之不关心她。没想到……他真的在关心她？林小婉心里暖烘烘的，像揣了只小暖炉。她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累。”

顾衍之没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