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霆的手指终于落下，轻轻叩在我的肩头。力道不重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皮肤里。

"的回答，"他开口，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，"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，我当年查你，是为了救你？"

我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整片夜空，幽暗，平静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我愣住了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
"你怎么会知道？"我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顾云霆扯唇，极淡的一笑，却让整个房间都亮了。"因为，我查了。当年你逃出宫时，宫里死了很多人，包括那些追杀你的人。我查了半辈子，才找到那个给你下毒的人，发现他当年也是为了救你。"他顿了顿，"你信吗？"

我不信。至少，现在不信。多年的怀疑和防备，哪是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消除的？

"我不信。"我直言不讳。

顾云霆的笑意淡了些，他站起身。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突然有些迷茫。这些年，他对我好得无可挑剔，可我总觉得，那背后藏着什么。现在，他告诉我真相，我却无法相信。

"好。"他应了一声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"那我们重新开始。"

重新开始？从什么时候开始？从 we first met的那天，还是从 we finally confessed our feelings的时候？

我看着顾云霆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我知道，自己可能永远无法真正信任他。可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门口，我突然又很想抓住他，问他到底想做什么。

"顾云霆。"我喊了一声。

他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。我看着他英俊的脸，突然觉得陌生又熟悉。陌生的是，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；熟悉的是，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
"你要走了？"我问道。

他点点头，"我去处理一些事情。等我回来，"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，像是担忧，又像是无奈，"你……好好待自己。"
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不一样了。那里面有我读不懂的东西，像是秘密，又像是……爱。

"我等。"我轻轻说出这句话，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。

顾云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转身离开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我知道，有些事情，已经不一样了。可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却一点也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