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，你到底是谁派来的。"顾云霆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"啪啪"的响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我咬着下唇，倔强地挺直背脊，就是不开口。他越是逼迫，我越是沉默。就算逃，也要逃得漂漂亮亮的，不能像条狗一样被人家牵着鼻子走。

顾云霆见我油盐不进，脸色黑了几分。他缓缓站起身，大长腿一跨，便在我面前站定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。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鞭子，狠狠抽打在我身上，让我浑身发冷。

"苏清婉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"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以为装出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，就能骗过我的眼睛？"

我皱了皱眉，心道这男人怎么比我还难缠。明明拿我毫无办法，却偏要逼得我节节败退。真是吃饱了撑的，没事找事。

"顾云霆，你别太得意。"我慢悠悠地开口，"就算你查到我一些底细，又能怎么样？我们各取所需，井水不犯河水，犯不犯得着动这么大的脾气？"

"各取所需？"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苏清婉，你太天真了。"他一步步向我靠近，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，混着雪松的清冽，馥郁得让人迷醉。

"我给你一次机会，自己说清楚。"他单膝跪地，双手撑在我的两侧，力度不轻不重，却让我动弹不得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知道装不下去了。反正横竖都要说，不如从实招来。"好，我告诉你。我……我是被沈家主母派来的。"我咬了咬牙，这句话一出口，我就知道完了。

顾云霆瞳孔骤然一缩，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屈服。他挑了挑眉，"沈明华？她怎么会派你来害我？"

"她……她要我的命。"我声音颤抖着，"她说只要我杀了你，她就能得到你的一半财产。"

顾云霆沉默了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。半晌，他缓缓开口："苏清婉，你告诉我，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？"

我愣住了，心道这男人莫不是……怀疑我？可沈家主母明摆着要他的命，他怎么可能会怀疑我？我连忙摇头："没有，真的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