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那 blouse 后，屋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男人身上有股冷冽的檀香味，混着衣料特有的肌理感，有点呛人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挺直背，学着那些丫鬟婆子那样，规规矩矩立在那儿。

“屋子还有些什么人？”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问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
“回王爷，屋里就奴婢一人，伺候东主起居。”我赶紧答道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床上的被褥。那被面是上好的云锦，绣着缠枝莲纹，一派富贵气。我心里直打鼓，这人……真要住这儿？

他没再追问，转身走向窗边，宽大的袖子一拂，窗户“吱呀”一声自己打开了。阳光“唰”地一下灌进来，把我晒得直眯眼。我下意识想躲，腿脚却不听使唤，僵在原地。男人似乎察觉到我的动作，脚步顿了顿，回过头，目光斜斜扫过来。

啧，这眼神……跟方才在院子里看我的，好像。

我没敢对上他的目光，慌忙低下头去，假装看地上的灰尘。灰尘？我连个灰尘都看不清，只能看到他离得不近不远，正好赶在我视线死角的位置。

屋外突然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在争吵。声音不大，但隔着窗户，隐约也能听得出来。男人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，他走到窗边，手一推，窗户又“吱呀”一声合上了，恰到好处地隔绝了外面的声音。他背对着我，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。

“王爷……”我忍不住小声开口，“外面……好像是下人们。”

男人似乎顿了一下，没有回头，声音依旧平淡无波：“让他们自行离去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另外，晚饭给本王加一副碗筷。”

“是！”我赶紧应道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他……是在避讳什么？还是……只是单纯不想被打扰？

男人在窗边站了片刻，才转过身来。阳光正好照在他侧脸，勾勒出线路分明的轮廓，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。他什么都没说，径直走向床边，开始宽衣解袍。那动作一看就是习以为常，仿佛只是脱件旧衣服。

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。这跟我想象的……好像不太一样。

他没等我去伺候，自己挽起袖子，动作流畅地走进浴室。哗哗的水声传来，隔绝了最后一丝想象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