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能量体系的调配之道
“这都第几个了?”老王的声音"Yeah"得我脑袋皮都麻了。他指着手里的咖啡杯,杯身纯白,水渍晕得跟得了白化病似的。他放空眼神看天花板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子,“我靠,上周三那个,这周二又来一个,下周五……看这趋势,年底能不能凑个‘半月一破’的吉祥物啊?”
我盯着手腕上的表,指针走得跟卡顿的游戏帧数似的。时针刚过九点,今天又是被bug追着跑的一天。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给理顺。老王突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摜,金属杯跟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。咖啡溅出几滴,正好糊在接缝里那个该死的"内存泄漏"提示上。
“老刘!”他突然单手拍我肩膀,“你说我是不是该申请转岗了?去动物园看长颈鹿,至少人家脖子不会突然缩成半米长。”
我咧嘴一笑,“得嘞,老刘马上为您安排。走,去茶水间,我请客,就喝你那杯放温的速溶。”
他眼睛一亮,挺直腰板,“好嘞!我跟你说,这bug必须给项目经理显眼色看。他最近天天念叨什么‘用户留存率’‘游戏生命周期’,咱们这破玩意儿,用户早留成骨灰了。”
我还想说啥呢,起身就往茶水间走。电梯定位感时好时坏,每次都给我一种下一秒掉到地面的错觉。好不容易到了顶楼茶水间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角落那台咖啡机在嗡嗡作响。我摸出手机扫码买杯美式,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。
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,霓虹灯一明一暗,对面楼顶的广告牌在风中飘摆。我盯着杯底旋转的咖啡油,突然想起刚才老王说的事。这游戏上线快半年了,可用户数据一直上不去。市场部逼着咱们改这个改那个,说是要“创新”,最后改得跟四不像似的。
我端起刚打好的咖啡,热气氤氲中模糊了对面新来的设计师张小胖的脸。他是个刚毕业的学弟,理想是“创造一款能改变世界的游戏”,现实是天天跟PSD文件打架。上周他跟我说,他妈妈让他多学学“怎么在社会上混”,结果他愣是一周没来上班,说是去“体验生活”。
“叮咚——”手机弹出消息。我拿起一看,是老婆发来的:“晚上想吃楼下那家酸菜鱼,记得加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