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没病怎么了？我这儿不是免费给你看诊吗！”张教授吹胡子瞪眼，手里的激光笔差点戳到刘清清鼻尖上，“还有你，刘清清！你说你给我治什么病就治什么病？兔子明明就是水土不服，你非说是什么怪病，差点没把我气死！”

诊室的气氛快凝固成冰了。刘清清没生气，反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点无奈又好笑的神情。“兔子这小家伙，是有点不寻常。”他慢悠悠道，“人不可能是万能的，我最多也就医个百八十种的病，兔子这种灵长类动物，我这老学究脑子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。”

张教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差点跳起来。“放屁！你刘清清在医学院待了多少年？见过的疑难杂症怕有几十万种！兔子不过是有点水土不服，至于让你扯出这么多幺蛾子？”他指着刘清清，气得脸都红了，“算了算了，你自己好好想想！我这儿还有一堆病人呢！”

张教授撂下一句，扭着酸胀的腰板走了，大概是去找其他病人算账去了。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听得见空调外机嗡嗡的声响。

刘清清看着张教授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这老教授啊，年轻时也是个有真功夫的，现在就是脾气差了些。让他知道兔子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他得好好研究研究。

刚把张教授那些“病人”打发走，诊室门又“砰”一声被推开了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旧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手里还提着个布包，皱纹里满是风霜。

“刘医生？真的是你？”老头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，“这么巧，你也在这儿开诊所？”他左右看了看，又指了指诊室，“生意不错啊，一直想找机会来看看你，却总不得空。”

刘清清站起身，认出老头。“王大爷？你怎么来了？”他有些惊讶。这王大爷，是附近村子的老中医，退休后没事就喜欢逛医院，碰巧发现刘清清的诊室里名气不小，特地过来看看。

王大爷笑着摆摆手：“我这腿脚不方便，平时也不怎么出门。前两天路过，听院里的人喊你‘刘神’，我就过来看看。你这诊所，倒是比以前干净多了。”他往里探头，“咦？这兔子……”

“哦，这小东西是张教授带来的，水土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