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……她以前特别能打。”

林晚站在孤儿院老旧的窗户边，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
对面的林小小，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，正扒着桌子，小眉头皱成一团：“能打？怎么个能打法？是会飞檐走壁，还是能开枪？”

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却很轻：“飞的过你，枪……我都有。”

林小小“嗷”一声，像是被吓到了，小手赶紧抓过桌面的半块饼干，身体往林晚身后缩了缩，小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姐，你不说吧，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厉害……那……那以前呢？以前怎么没人说您能打？”

“以前……”林晚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没想起什么，“以前他们不知道，或者说，他们不愿意知道。”

林小小似乎这才明白，小脸垮了下来，小嘴一撅：“所以……以前那些说我爸妈坏话的人，您都……”

“都知道。”林晚拿起桌上的笔，在一张废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“现在，他们都排队等着去了。”

林小小眨巴眨巴眼睛，小脑袋瓜转得飞快，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，又像是还没完全明白：“姐，你说是谁啊？”

林晚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看着窗外，仿佛在透过玻璃，看着那些早已死去的人。

孤儿院的老院长，总是笑眯眯的，却独独对林晚不好；隔壁班那个总是故意跟她做对的李娜，曾经捏着小脸，在她面前炫耀她爸妈；还有那个总是和她爸不清不楚的王小雅，她爸死后，立刻就翻脸不认人……

“姐……”林小小又问了一遍，“是谁啊？”

林晚转过头，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些说不出的冷：“是那些觉得我妈……很没用的人。”

林小小的瞳孔猛地一缩，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：“啊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，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，像是终于要复仇的恶鬼：“我妈……死的太冤了。他们说她软弱，说她没本事，说她活该受欺负……”

“不！”林小小猛地摇头，小脸通红，“他们胡说！我妈明明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林晚打断她，语气却很轻柔，“但那时候，我没成年，我打不过他们，也……没那个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