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咽了下口水，心里的小鹿疯狂乱撞。她赶紧挺直背，挤出职业假笑：“是、是的，顾总。您看，这就是我们精心挑选的设计师，林晓晓。”她说完，紧张地盯着顾亦辰的反应，手心已经冒出了细汗。

顾亦辰的目光在林晓晓脸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那身土得掉渣的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私人设计师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，“她看起来……很有经验吗？”

林晓晓感觉脚趾都快嵌进地里了，连忙举起手里的平板：“顾总，您请看！这是我们根据您的需求做的几个初步方案……”

顾亦辰根本没兴趣看她平板上的东西，手指在空中不耐烦地比划了一下：“我不需要看那些废纸。我只问你，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设计出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顶级会所？”
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林晓晓被问懵了，她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，完全忘了自己本来是来面试的，现在就跟客户面谈上了。她慌乱地抓了抓头发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那……那个，顾总，设计顶级会所是很有挑战性的，需要很多资料和沟通……”

“沟通？”顾亦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需要多久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个问题如果答不好，今天就彻底完了。她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，结果刚开口，就被顾亦辰粗暴地打断。

“够了！”顾亦辰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办公室里的空气质量瞬间凝固。他盯着林晓晓，眼神像要将她生吞活剥，“滚出去，我要找的是能解决问题的设计师，不是这种只会要死要活的废物！”

林晓晓脸瞬间烧了起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咬着嘴唇，倔强地挺直了腰板，小声反驳：“顾总，我觉得……您可能找错人了。”

“哦？”顾亦辰挑了挑眉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，“怎么，你觉得自己很能耐？”

“能耐不敢说，”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，“但至少我不是只会哭丧着脸要钱的人。顾总要是觉得我不行，可以再换人。”她说着，还真就转身往门口走。

顾亦辰看着她单薄却倔强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小丫头，居然还有点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