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假戏真做

林晚喉咙发干，攥紧了手心。离婚这两个字一说出口，她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。江亦霆这副样子，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，可她居然还敢提。

他逼近一步，林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沙发硌得后背生疼。江亦霆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“林晚，”他音色暗哑，像裹着砂纸，磨得人心里生疼，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试试？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是什么意思？威胁她？还是……后悔了？女人这种东西，哪有丢就丢的，撕就撕的？他江亦霆忘了当初是怎么逼她签下那份协议的了？怎么，现在她敢反抗了，他就不乐意了？

“江少，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硬着头皮扛，“离婚是双方决定的事，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强行的。”

“哦？”江亦霆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，“是吗？那你说，我哪里做得不对？”

林晚眼前一黑。他这是要逼她忏悔？她能说，是她觉得他配不上她？能说，她厌倦了他花心，厌倦了他对她时而温柔时而冷酷？能说，她累了，想要过正常人的日子？可说这些，岂不是打他脸？刚离婚，就提要求？她林晚未免也太没自知之明了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晚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，“就是觉得……我们不合适。”

江亦霆笑了，那笑容里却满是嘲讽。“不合适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，“当初是谁哭着喊着非要嫁给我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？”

林晚脸一热，是啊，她当初为爱痴狂，觉得他霸道总裁人设完美无瑕。可后来呢？才发现那不过是他精心伪装。可现在说这些，还有什么意义？都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
“当初年轻不懂事，”林晚咬了咬唇，“现在想开了。”

“想开了？”江亦霆步步紧逼，林晚被他逼得无路可退，只能贴紧了沙发背。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裹挟着她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“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？还是……跟别的男人好上了？”

林晚气得发抖。“江亦霆，你混蛋！”她低吼，“我什么时候跟别的男人好上了？你就是个小气鬼，吃醋就直说，非要这样逼人？”

“我吃醋？”江亦霆猩红的眼睛盯着她，“林晚，是你提离婚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