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江亦霆，眼神有点飘忽。她不是没想过，但他这副样子，把她堵在门口，冷着脸问她离婚，这戏码……是挺顶级的。

“江少，您这架势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气氛缓和点，“家里没人啊。”

江亦霆没接话，只是低头看着她。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，像要把她看穿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。

“晚晚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抑不住的烦躁，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我不想怎样。”林晚下意识反问，“你想怎样？”

江亦霆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看着她，像在看一个欠了他天大人情还要蹬鼻子上脸的家伙。

“我想要你，”他一字一句，慢悠悠地，“林晚。五年了，晚晚，五年。你让我追得团团转，现在呢？说离就离？”

林晚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是叹息一声：“江亦霆，我们是夫妻，不是吗？”

“夫妻？”江亦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猛地往前逼近一步，林晚吓得往旁边一跳。“是吗？晚晚，你告诉我，你当我是什么？玩腻了的玩具？”

这话太伤人了。林晚眼眶有点红，声音也跟着低下来：“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江亦霆打断她，语气尖锐得像要刺穿她，“那你告诉我，当初为什么要逃？为什么要装失忆？为什么要……”

他没再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质问，几乎要把林晚烧穿。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她能说什么？说那是她演的？说她就是个在算计他的傻子？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？”林晚突然反问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，“觉得我费尽心机靠近你，全都是演的？”

江亦霆看着她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他当然觉得可笑，可他更难受。这五年，他把她捧在手心，结果呢？结果是全世界的笑话，是他自作多情。

“晚晚，有些话，我今天必须告诉你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，“我对你好，对你温柔，对你包容……那不是我爱你的感觉。那是个……”

“剧本。”林晚替他说完了后半句，声音带着颤抖，却异常清晰。

江亦霆愣住了。他看着林晚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像是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