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圣霓盯着商场玻璃橱窗里自己的倒影，嘴角扯了扯。这身衣服是助理挑的，米白色风衣，里面是简约的白色衬衫，底下是高腰直筒牛仔裤，简单大方，偏成熟那款。可她穿在身上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，像缺了根弦的琴，弹不出调子。

她不喜欢这种场合，尤其还是和傅聿南一起。婚纱照里的优雅，电影看多了吧她暗自吐槽。手心又微微出汗了，不是紧张，是烦躁。离了他，她照样活得好好的，怎么就逃不开他的视线呢？

“想什么呢？”傅聿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，带着点戏谑。

夏圣霓猛地回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，这些年似乎没什么变化，依旧是让人挪不开眼。可她现在看着他，只觉得刺眼。她转过身，不想理会他的目光，低声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嗯？”他似乎不满足，“说啊。”

夏圣霓脚步一顿，心里有点发堵。她能说什么？说不想看见他？说跟他在一起不舒服？这些话，当初离婚时早说尽了。现在再说，不是显得她小气吗？

“走吧，去挑个包。”傅聿南伸手拉住她的胳膊，力道不大，但不容拒绝。

夏圣霓的手臂被他拉得发僵，她下意识地想挣脱，却没力气。她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男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，眼神却像猎豹一样，牢牢锁住她。

“傅先生，请自重。”夏圣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疏离和冷淡。

“自重？”傅聿南挑眉，凑近了些，“老婆，你怎么会觉得我在对你自重？”

夏圣霓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到旁边的展架，差点摔倒。她稳住身形，心里一阵火大。什么狗屁老婆！她什么时候承认过他是她老公了？
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夏圣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尾音还是忍不住上扬，带着尖锐。

傅聿南伸手，稳稳地扶住她的腰。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皮肤，夏圣霓像被烫到一样，瞬间僵住。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和力度，那是一种熟悉的触碰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怎么，不舒服？”傅聿南低笑出声，带着点得意，“我让助理查了，你喜欢的包都在这一层。”

夏圣霓瞪大眼睛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 ear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