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烟屁股往地上狠狠一碾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响，黑烟混着土腥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他深吸一口，又猛地吐出来，像是要把那股邪门劲儿给吐干净。“他娘的，这事儿真是邪性到家了。”老张揉了揉眼睛，眼角有颗沙子硌得慌。

前脚刚进村口，后背就一阵发凉。黑灯瞎火的，连个虫子叫唤声都听不见。老张心一沉，把裤兜里的护身符又掏出来塞进嘴里嚼了嚼，嘴里发苦，但心里踏实了点。这叫法事，走阴差地府的道儿，没点东西压着，真没准儿就让人阴气给掏空了。

刚拐进胡同，头道拐弯处，“叩叩叩”，一阵敲门声清脆得跟敲锣似的。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Late夜子里的，谁还串门子？他握紧了兜里的柴刀，柴刀把冰凉，正好让他冷静点。

老张眯着眼，透过门缝儿往里瞅。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，就瞅见门板底下透着一丝微弱的白光。白光一闪一闪的，跟鬼火似的。“他娘的，谁啊？”老张嗓子眼儿发干，吼了一嗓子。

里头没动静，就听见那敲门声还在响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是有个老太太在门外跺脚。“叩叩叩。”“妈的，装神弄鬼！”老张脚下一跺，抄起柴刀就往门上劈去。

没成想，那门板跟纸糊似的，“咔嚓”一下裂开一道缝儿，一股子阴风“呼”地一下灌进来，吹得老张脸生疼。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定睛一看，门外站着一个老婆子，灰头土脸的，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眼睛里红光乱闪。

“你…你谁啊？”老张声音都在抖。

老婆子咧嘴一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，你只管把东西交出来就行。”“啥东西？我身上可没带啥宝贝！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

老婆子不说话，就伸手指了指老张的裤兜。“你自己摸摸。”

老张心里一惊，连忙摸了摸裤兜，那里本来装着个黑乎乎的包裹，现在却空空如也。“妈的，你偷了我的东西？”老张气不打一处来，抄起柴刀就朝老婆子扑去。

老婆子往后一缩，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，对着老张的脖子一横。“你敢动我，我就捅死你。”“你…你别乱来啊！”老张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