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，又加班。陈默揉着发痛的太阳穴，把电脑合上的时候，天都快亮了。他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，天天就是改bug、写代码，生活单调得能拧出水来。回到家，把钥匙插进锁孔，推门进去的时候，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床底。空的。一如既往，空荡荡的。

陈默趿拉着拖鞋，哼哧哼哧爬上六楼，脑子里还回荡着老板那声“明天加个通宵”。他瘫倒在沙发上，手机扔旁边，眼皮打架。正迷迷糊糊，一个冰凉的女声突然钻进他耳朵。

【叮！绑定成功。检测到宿主对床底异常空间有模糊感知，默认开启新手任务。】

陈默猛地一哆嗦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他坐直身子，手心直冒冷汗。这声音……是幻觉？熬夜后遗症？

【宿主，您的第一个任务是：前往指定地点，挖出十块黑煤，并存放在床底空间。】

挖煤？陈默嘴角抽搐。他一个现代社畜，要去哪儿挖煤？挖下来放我床底下干啥？不会是系统写崩了吧？他习惯性地想去关掉这个声音，却发现点不了取消，不听不行。

“系统？你说话，我……听得见？”陈默试探着问。

【抱歉，宿主，新手任务是限制语音交流的，请直接执行任务。】

陈默：“……”

合着这是坑爹的自动语音？连骂人都不能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现在该怎么办？报警说有个无赖系统骚扰我？警察会信吗？说不定还以为我精神出了问题。

他现在必须挖煤。可去哪儿挖？郊区矿山上？他连车都没有。或者……去煤场买？可那叫煤炭，不是系统说的黑煤。他纠结得满头大汗，眼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。”陈默突然灵机一动。他去楼下便利店买了把水果刀和个小黑色塑料袋，又买了包薯片塞进口袋。想着至少挖完煤能吃点东西压压惊。

折腾着爬上楼，直奔床底。他打开那个空间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蹲下去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开始用手刨起来。

刨了半天，啥也没刨到。他把水果刀插进土里，使劲往下挖，手跟针扎似的疼。挖出来的土堆在鞋上，黏糊糊的。他越挖越心虚，是不是真的魔怔了？

正挖得起劲，手机响了。是房东催房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