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云清正对着自助咖啡机比比划划呢，那玩意儿今晚是铁了心跟他作对，刚插上卡，屏幕就黑了，还滋啦一声冒了点烟。寇云清气得直跺脚，指节都差点敲在冰冷的机器上。

“都九点二十了，还排在这儿干什么？谁知道这个破系统今天又抽风不？”冷冰冰的女声就在旁边响起。寇云清眯着眼扭头，就看见个穿着干练西装，身板挺直的小姐姐。她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，杯子上印着朵抽象花，看着就挺贵。

“抽风？这就是系统的标准操作。”寇云清没好气地指着机器，“自打我来了，它就没立正过半天。”

小姐姐闻言，偏了偏头，嘴角似乎扯了一下。“跟它废什么话，重开就行。我赶着去个会。”她说着，凑过来拍了拍机器顶，“哎，系统小祖宗，你今天怎么这么作妖？”

机器没反应，小姐姐撇撇嘴，弯腰从包里摸出个平板塞进机器的USB口。就这么着，屏幕闪了几下，恢复了正常。她起身的时候，西装下摆蹭到桌子角，“哗啦”一声，杯子里颜色深浅不一的液体晃了一下。

寇云清下意识抬头，撞进她看来的眼神里。那眼神挺亮，像是不带任何情绪的观察，又像……又像是什么别的？他凭空觉得心里有点痒痒的。

“谢了。”寇云清挠挠头，把刚刷出来却付不了的卡递过去，“咖啡，我请。”

小姐姐没接，只是挑眉：“头疼去重开系统，这杯NYX，钱包含笑。”

寇云清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她转身，挺拔的背影在灯光下有点模糊。等他回过神，自助机上多了杯冒着热气的黑桃拿铁，旁边放着张小纸条，上面用娟秀的字写着：温柔一枪，落地成盒。

寇云清拆开咖啡杯盖，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。他抿了一口，有点苦，但回味 strangely 有点甜。他想起刚才那张纸条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

“落地成盒你妈呀……”他低声嘀咕着，突然觉得这破系统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他助理发来的消息：会议推迟了，你那边忙完赶紧过来。寇云清看着消息，又想起那张纸条和那个背影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后只回了句：知道了。

他拿起咖啡，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