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跟着苏晚晚进了电梯，后门紧闭，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金属摩擦的轻微嗡鸣。苏晚晚往里面站了点，一副没什么存在感的模样，但林风知道，这女人根本不是弱不禁风的类型。

“盛世集团，五万块一个月。”苏晚晚突然开口，“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价钱吗？”

林风没回答。他只注意到，苏晚晚身后那道紧闭的门，似乎不是虚设的，而是实打实的小心眼儿。

到了顶楼，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仪仗棒，像狗一样摇着尾巴。见到苏晚晚，那两人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苏总！早啊！您怎么今天自己上来了？”

苏晚晚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像是没笑：“没什么，下来透口气。”

林风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，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两人，腰间软囊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淡淡金属光泽。那两人被这股平静的气势压得脚步都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谄媚：“苏总您说笑了，我们这不是随时伺候着嘛！”

“滚。”苏晚晚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砸在地上。

那两人吓了一跳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苏总您请！”一溜烟跑了。

林风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鼻音。苏晚晚转过头，脸色有点白，但眼神还是一样冷得像冰。

“他们这样对你，你不生气？”林风问。

“生气？”苏晚晚嗤笑一声，“这叫规矩。他们敢多看我一眼，就少一份饭吃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林风，你跟了我之后，第一件事，就是学会守规矩。”

林风不说话。他早就习惯了各种规矩，从军队的铁律到商场潜规则，他见的多了。只是看着苏晚晚一个人面对这些，他心里总有根刺。

“跟我来。”苏晚晚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，走了进去。

办公室很大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。苏晚晚在办公椅上坐下，示意林风在她面前站定。林风照做，一动不动，像尊石像。

“公司里有人想动你。”苏晚晚忽然说。

林风依然没动。

“谁？”苏晚晚皱起眉，“自己说。”

林风沉默。

“我不管你是谁，也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，来了这里，你就得遵守规矩。”苏晚晚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要是惹事了，别指望我会保护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