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里水声哗哗响，我刚洗完手，正拿着纸巾擦拭指节上的水珠，手机突然震了两下。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婆的消息：“晚上回家记得带点花，我妈今天过生日。”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里哀嚎：完犊子了，又是玫瑰。这都买第几次了？

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送玫瑰？不会是……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信息：“送了送了，您老人家您老人家，知道您爱这玩意儿。”

发完信息，我长长松了口气，正准备转身离开，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沈总，您在里面吗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我心里一沉，这声音我熟。

是秘书小张！她不是应该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吗？怎么跑来洗手间了？

“在，在。”我只好应了一声，慢吞吞地走了过去，拉开了门。

小张正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沈总，您忙完了吗？李总让我来请您过去一趟，说是有点事情要商量。”

我心里有点纳闷，李总是公司最大的客户，平时虽然Invocation，但也不至于直接找上门来吧？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。

“什么事？”我随口问道，“不能现在说吗？我这边还有点事。”

小张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低声说道：“沈总，李总……他说他看不下去了。”

“看不下去了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什么看不下去了？”

小张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李总……他看不下去了，您对公司的管理方式。”

我愣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什么时候对公司的管理方式了？我天天不是在会议室就是在办公室，除了开会就是批文件，难道我哪里做得不对？

“具体是什么事？”我强压着心中的不安，问道。

小张犹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李总……他说您太过……随便了。”

我皱着眉头，问道：“随便？怎么随便了？”

小张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李总……他说您任命了新的市场总监，但那家伙……根本没经验，而且……还经常迟到早退。”
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。

市场总监？谁？我怎么可能任命新的市场总监？我最近一次开会的时候，任命的是财务总监，而且那家伙我还亲自培训了半天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