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晓曼晃晃悠悠地冲进电梯，里面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闭着眼睛靠在角落打瞌睡。她差点没站稳，手肘撞在冰凉的地板上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"嘶——"她揉着胳膊，低声骂了一句。这栋公寓的电梯跟鬼屋一样，白天挤满了人，晚上就她一个人，还总碰上些莫名其妙的人。

男人突然睁开眼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："徐晓曼？"

徐晓曼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瞬间出汗。这个邻居太他妈神了，连名字都知道。她小声应："你……你是谁？"

"邻居。"男人翘着二郎腿，靠着墙根，笑容有点邪气。电梯门在下一秒打开，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，吹得徐晓曼打了个冷战。她赶紧缩了缩脖子："我……我先走了。"

男人却喊住她："等等。"

徐晓曼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男人已经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黑色笔记本。"昨晚的烟味太冲了。"他说，"本来想帮你开窗通风，但公寓规定不让外人进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，"特别是不认识的外人。"

徐晓曼盯着他的眼睛，那男人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算盘。她慌忙摆手："没……没有的事，我就是头疼。"她摸出钱包，要付物业费——虽然从来没人收过。

男人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推："不用了，我记着。"突然压低了声音，"你丈夫……是不是叫陈明？"

徐晓曼手里的钱包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死死盯着男人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"你到底是谁？"她终于舍得问。

"我是谁不重要。"男人扯了扯嘴角，露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，"重要的是，我知道你丈夫去哪了。"

徐晓曼觉得太阳穴在抽筋，后脑勺那股血腥味又上来了。她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："到底怎么回事？"

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皱巴巴的纸币："五块钱的精神损失费。"

徐晓曼彻底慌了，差点想破口大骂："你他妈……"

"配不上。"男人打断她，"你丈夫是那种能接住彩电的人，你却连打发苍蝇的勇气都没有。"

电梯再次打开，徐晓曼冲了出去。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哼，垃圾桶被撞倒了，垃圾在地上翻滚。徐晓曼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影扑过去捡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