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晓曼揉着太阳穴，窗帘还是没拉开一条缝。昨晚那个梦该死的又来了，每次都跑得她一身冷汗，醒来身上黏糊糊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想起昨晚那 щекотливый烟草味，心里有点发腻。这味道太熟悉了，像很多年前，那个突然消失的男人身上的味道。

楼下传来装修的声音，她皱了皱眉，觉得吵死了。这栋老小区隔音本来就差，隔壁三天两头有人搬进来搬出去，装修的声音总没个停的时候。她正烦着，门铃突然响了。

谁啊？这都大中午的。

徐晓曼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透过猫眼看了一下。门外站着一个男人，穿着一身有点过时的藏蓝色夹克，手里拎着一个紙箱。这人有点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她把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
“你好，请问是徐晓曼女士吗？”男人微微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但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
“我是，你谁啊？”徐晓曼有点警惕。

“我叫林默，是隔壁新搬来的。那天看你一直在家，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。”林默递给她一个名片，手很稳，指节有点突出。

徐晓曼接过名片，上面写着林默，职业一栏写着“自由职业者”。自由职业者？这名字太笼统了。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，没多想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就行。”她把门又关上了一些。

林默不以为意，站在门外等着她收拾完。徐晓曼翻了个白眼，这算什么？跟踪啊？她走进屋里，想找条裤子穿上，结果刚一弯腰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昨晚的梦又来了？”

徐晓曼猛地回头，林默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，就站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。他手里还拎着那个紙箱，箱子里发出“哗啦”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倒了。
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徐晓曼气急败坏。

“哦，我敲门你没应，就先进来看看。没想到你会在家。”林默一点也不慌张，甚至还有点无辜。

徐晓曼冷笑一声，“自由职业者？我看是找上门的骗子吧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徐女士，我不是骗子。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
“帮我？怎么帮？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徐晓曼不屑地撇撇嘴。

林默走近一步，目光锐利地看着她，“昨晚的梦，你是不是总在跑？